
,凉风卷起樵夫的小曲,将他慵懒的歌声传至深处。 樵夫忽而觉得脚下小径有些古怪,这毕竟是他行走了数十年的道。 “老伙计,一场雨就叫你生了改头换面的心?怎得这般难走,刁难我?我何时惹你生了气!待我死了就睡你身边,成不,你作人,从我头上一天走百来遭我都没一句怨言,嘿!” 余光里,樵夫发觉一处异样。 他尚且是青年时便听说这山中住了个怪人,怪人的屋舍藏在遮天蔽日的大树与源水之间,他每每路过此处,虽不见怪人身影,倒也能欣赏怪人打理的花圃。 好不容易开了花。 这花可美,花骨朵如鱼儿般可爱,当真是赏心悦目,能把人大半日的疲惫一扫而空。 今日怎不见花圃? 樵夫心中古怪,大着胆子朝记忆里那片美好之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