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春辞被陈短亭带到三楼的一间小屋子里,屋里头只有一张小木桌,下面摆着一排接着一排的蒲团,每个蒲团旁又依次摆了一面琵琶,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怎么样,要来吗?要来的话这里面有一个座位就是你的了,不来也行,继续给锦鲤当小婢女,但是赚的少。”
“那培训的这几年是不是赚不了钱啊!”
“你那么急着赚钱干嘛,楼里包吃包住。”
"手……手里有钱安心。"蒋春辞随便找了个借口把问题糊弄过去。
“确实赚不了,我们楼里能出去卖艺的姑娘才艺都是一等一的好,放个半吊子出去砸自己店里的招牌这事我干不来,不过你也可以选择这些年先在小锦鲤那边干活,但一边干活一边培训的话会很辛苦,你细皮嫩肉的受得了吗?”
这事蒋春辞心里还真没底,虽说自己从小修炼,但大部分时候都是盘腿打坐,积累灵气,真正练武功的时间其实少的可怜,毕竟父亲本来是打算10岁的时候把正式的武功训练安排上的。
陈短亭看到蒋春辞沉默了下来,便知道她估计是不行。于是先拉着她离开了这一层:“行了,你还有半个月时间慢慢想,把这半个月老老实实干完再想要不要转行。”
“好的。”
下楼后,蒋春辞就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里,脑袋钻进被窝里又开启了一次脑中小型会议:
小蒋:“我觉得咱去学乐器吧,虽然暂时挣不到钱,但是之后学好了,挣得多!”
小春:“但是我们真的要干这么久吗,这中途我们真的不会生出找别的活计的想法吗?要我说的话,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给锦姐姐当小婢女吧,不用培训,现在就能挣钱。”
小辞:“为什么我们不选择一边培训一边打工呢?那样……”
小蒋小春:“闭嘴吧,你是最不可能坚持的一个!”
脑中的会议再次不欢而散,依旧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蒋春辞把自己包成一个蘑菇,扯着被子蹲在角落里,把进来的锦娘吓了一跳。
“娘勒,你大中午扮鬼什么毛病?今天地扫完了吗?”
“扫完了……”蒋春辞有气无力。
“生病了?语气这么虚。”锦娘从柜子里一边拿纸和笔一边问道。
“没有……”蒋春辞继续当一个有气无力的蘑菇。
“没有正好,帮我去楼下小厨房整点吃的上来,烦死了,光气饱了还没吃饱呢。”锦娘气鼓鼓的把纸甩在桌子上,“不对不对,先帮我来磨墨。”
“好嘞……”蒋春辞拽着被子蠕动到锦娘脚边,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桌子上胡乱扒拉,摸到墨块就开始磨。
“你干啥呢,拿桌子磨墨,人才呐,被子放下,去帮我去盛饭。”
“可你不是说屋里头吃饭有味儿吗?”蒋春辞临出门前问了一句。
“哪来那么多话,叫你去你就去!”
这锦娘发怒了,蒋春辞连忙把被子扔掉,马不停蹄的往楼下跑去。
“猪大爷,随便打点菜!”
“哪个字念褚,不念猪,说几遍了都记不住,你才猪。”褚大爷一边拿着饭勺往盘子里打菜,一边说教道。
“唉,记住了猪大爷。”蒋春辞点头如捣蒜。
“算了,你除了送饭还有别的事儿不。”褚大爷放弃纠正。
“没了,咋啦?”蒋春辞端过饭盘询问道。
“没事儿正好,楼里几个小伙计出去采买了,忘了跟他们说,还要买萝卜,你帮我跑一趟。钱给你,剩下的当跑腿费。”楚大爷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清石,蒋春辞连忙双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