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头看看!台下多少人因为你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因为你终日惶惶不可安!
九泉之下,你对得起倾尽一切扶持你的赵老先生吗?你敢直视你妻子的眼睛吗?
陈立明,你对得起你的名字吗!”
慕容雪带着幸存的几个姑娘赶到市集,雾散了。
陈公低垂着脑袋,
一声轻笑,“你懂什么?”
“这是他们欠我的!是他们欠我的!”
“按我的才学我本能平步青云,是那个老不死的挟恩图报葬送了我的仕途,他为了他那可笑的名声向上请示把我除名,只为了给那个破落户的儿子一个机会。
他是功成名就了,但我呢?”
陈公指着自己,眼里含泪,却笑得弯下了腰,“那我呢!
他以抚慰之名把女儿嫁给我,我被永远栓在了这里。
我只是用来保全他赵家名声最好用的一个牺牲品!
这是他们欠我的,他们都该死啊!”
陈公抹了把泪,“那个破落户家的儿子被调来安县做知县,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于是我杀了那个老不死的,借着同窗之名靠近那个知县,给他下了慢性毒。
安县从此就在我的掌控之下,哈哈哈!”
一个老人挣脱束缚,她摇摇晃晃的走到陈公面前,抡起手狠狠给了他一个巴掌。
“畜生!”
南寻月漠然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他凌迟般的开口。
“但是陈立明,你难道没有怀疑过?
为什么你的才学与这个安县格格不入?
为什么除了你的母亲,你再没见过其他族人?
为什么赵老先生始终不允许你参加科举考试?
那次隐姓埋名偷偷考试,你真的没有怀疑过吗!陈立民。
你是罪臣之子啊!
赵老先生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全你!
他请示除名,是为了避免放榜时名不对人而获罪入狱,将女儿嫁给你是怕你再行差踏错。”
这一下像是抽走了陈公所有的心气,他的腰变得佝偻。
“陈立民,你或许已经有了猜测,所以那次考试你选择隐姓埋名,所以此后你再没参加过乡试,你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你被不甘蒙蔽了双眼,自诩正义,用不正当的手段想要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到头来伤害的都是唯一爱你,护你的人。
到头来,也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