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爹明察秋毫。”沈翊悲痛道“还我奶娘清白。”
“是啊老爷,证据都在这了。那嬷嬷的大半辈子都在府中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夫人附和道。
大夫人硬是挤了两滴泪来,哭泣道:“犹记得……”
丞相面容严肃,一盏茶早已见了底。
骤然阴沉道:“好……”
突然宋秋佯装惊讶道:“这人妾见过!”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她身上。
宋秋不由得掩面哭泣起来,顷刻间两行清泪从指缝间流出。
“方氏,你这是何意?”大夫人哭声戛然而止,疑问道。
“母亲,妾……说不出口。”宋秋的哭声更大了。
“有何不能说的!”
仆人抖着身子偷偷和沈翊对上视线,表示自己不知情。
“二弟新妇,你这般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沈翊斥责道。
宋秋还是未作答,只是一味地放声大哭。
直到沈方舟顺着声音摸索着把宋秋拉入怀中,哭声才渐渐止了。
沈方舟一下下地拍着宋秋的脊背,语气温柔道:“无事,若阿棠不想说便不言说了。”
一颗小圆头从他胸膛中探出,宋秋带着鼻音,慢吞吞道:“今日,妾要是不说,夫君怕是要被冤枉了!”
“只是妾实在……说不出口。”
“你只管细细说来,我定会为你做主。”
宋秋含情脉脉地盯着沈方舟侧脸,哽咽道:“他……他轻薄我。”
全堂无人不震惊,仆人连磕了几个响头,“少奶奶万万不能冤枉奴才啊,就是借奴才多少个胆子也不敢做这等事。”
沈翊附和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妾当然知晓,昨夜他趁妾梳妆时推门而入,要不是有婢女在,我……”
他急忙否认道:“奴才没有,奴才只是在门外,从未进入屋内。”
他反应过来后,连忙捂住嘴,不敢再抬头。
“你在门外干什么?”沈方舟沉声质问。
他抖着身子不敢说话,沈翊气得瞪了他一眼。
宋秋悄悄抬眼看沈方舟,他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临危不乱。
她不得承认沈方舟太聪慧了,今日发生的一切竟都在他的掌握中。
“大哥,此仆人可是你的带来的,莫非你一直在监视我!”
“你少胡言乱语!这贱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