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衣物,一双鞋,洗漱包,充电器,两本从北京随手抓来的书。还有那个旧木盒。她把木盒拿了出来,放在床头。没打开。她只是需要它在那儿。像小时候怕黑,要把外婆给的铜铃放在枕头边。不碰。但知道它在,就会安心。 日子过得极静。 早上听见鸟叫,起床,叠被,下楼。每早都能准时吃上热呼呼的早饭,她吃得慢,外婆也不催。一老一少坐在八仙桌边,像两株在晨雾里慢慢醒过来的植物。 吃完早饭,她洗碗,擦灶台。外婆去院子里翻晒衣裳,或给那几盆在阳光下舒展懒腰的茉莉浇水。有风时,桂花树的叶子簌簌地响,像在交头接耳。她有时会站在树下发呆。一站就是好半天。等外婆喊她,她才回过神来,应一声“哎”。 她其实什么都没想。 但也不是什么都没想。是脑子里浮着太多东西,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