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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做出来（第3页）
“第三，杯子是什么材质？”
“可以是不锈钢，也可以……”
她顿了一下。
“也可以看看其他材质。”
“第四，谁生产？”
这一次，她彻底停住了。
会议室里没有人催她。
但她忽然觉得，自己昨天晚上写下的那些漂亮句子，在这一刻像是突然失去了重量。
她看向父亲。
沈国梁没有帮她。
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
沈南乔想了想。
“这个可以再研究。”
赵启明笑了一下，不是嘲笑，只是很平静。
“可以研究。”
“但如果连谁生产都不知道，方案其实还只能算一个想法。”
沈南乔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他说得对。
可她心里又有一点不服气。
“那如果只是先做试样呢？”
“试样也要有人做。”
赵启明说。
“图纸谁出？材料谁定？工艺谁确认？开模还是不用开模？现有设备能不能做？如果不能做，是改产品还是改工艺？”
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
沈南乔听着，第一次觉得“做产品”这三个字，比她想象中重得多。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方案。
里面有很多关于生活方式的描述，却没有这些东西。
她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但没有退缩。
“这些我可以学。”
她说。
赵启明看了她一眼。
这一次没有再问。
沈国梁把方案拿起来，又翻了两页。
“其他人还有没有意见？”
生产负责人说：“如果只是小规模试行，可以先看看。”
外贸负责人也点头。
“咖啡相关产品这几年确实有人问过，不过以前公司没往这个方向走。”
“风险不算特别大，前提是别一开始投入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