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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做出来（第4页）
沈国梁最后看向南乔。
“你的意思呢？”
沈南乔坐直了一点。
“先试。”
“控制数量。”
“先把东西做出来，再看市场。”
父亲点了点头。
“那就试。”
她愣了一下。
这么快？
“什么意思？”
“公司同意做这个方向的小规模试行。”
沈国梁语气平淡。
“不是正式立项一个新事业部，也不是马上投钱做品牌。先做一批产品出来，看看有没有市场。”
沈南乔的心一下子松了。
她甚至有一瞬间想笑。
她努力压住表情，只是点头。
“好。”
会议结束以后，几个人陆续离开。
赵启明经过她身边时，停了一下。
“想法不错。”
沈南乔抬头。
“谢谢。”
“但是后面才是真正麻烦的。”
他说完就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父女两个人。
沈国梁把方案重新放回桌上。
“你很高兴？”
“有一点。”
“第一次提的东西能通过，当然高兴。”
他看着她。
“那下一步呢？”
沈南乔想也没想。
“做样品啊。”
沈国梁靠回椅子里。
“怎么做？”
她张了张嘴。
没有声音。
刚才会议上的那些问题，又重新出现在脑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