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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做出来（第5页）
材料。
尺寸。
工艺。
图纸。
设备。
供应商。
她一个都答不上来。
沈国梁看着她，没有责备。
只是问：
“你知道公司里谁能把你的想法做出来吗？”
沈南乔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
“那你先去弄清楚。”
他说。
“这个方案是你提的，下一步也由你负责。”
沈南乔看着桌上的文件。
刚才那点兴奋没有消失。
只是第一次，她清楚地意识到——
通过方案，并不等于事情开始变简单。
恰恰相反。
真正的事情，现在才开始。
她把文件抱起来，站起身。
走到门口的时候，父亲又叫住她。
“南乔。”
她回头。
“别急着做得漂亮。”
沈国梁说。
“先把第一个东西做出来。”
她站在那里，过了几秒，才点头。
“知道了。”
门关上。
沈南乔抱着那份方案走进走廊。
她低头看着封面上的几个字，第一次觉得这份方案好像已经不再属于她一个人。
它开始变成一件真正需要有人负责的事情。
而她甚至还不知道，自己应该先去找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