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淅!!!”
陆沼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
他猛地扑过来,死死地抱住我。
“吐吧……吐出来就好了……”他喃喃着,声音破碎不堪。
我靠在他怀里,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管子终于被拔了出来。
拔出来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撕裂了一样。
我瘫在陆沼的怀里,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胃里的疼,喉咙里的疼,还有那种深入骨髓的恶心感,让我生不如死。
“陆沼……”我虚弱地开口。
“嗯。”他把我抱得更紧了。
“我好疼……”
他把我抱在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我知道。”他轻声说,“我也疼。”
护士推着病床往外走。
陆沼跟在旁边,一只手死死地攥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按着我胃上的位置,生怕我疼。
回到病房,护士给我挂上了点滴,叮嘱了几句,便退了出去。
病房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陆沼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我的床边。他看着我,目光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绝望的痛楚。
“温淅。”他开口,声音沙哑。
“嗯。”
“你刚才……在洗胃的时候。”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左手,“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样?”
我愣住了。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死了,我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颤抖着,眼底泛起了一层浓稠的水光。
“温淅,我求求你……”他突然跪了下来。
双膝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跪在我的床边,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手,把脸埋在我的掌心里。
“你别死……”他喃喃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别丢下我……”
我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硬生生地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