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宇智波敲了敲乌云的尾巴。
乌云带着一种面对幼崽的从容躲开,甚至还甩了甩尾巴逗弄时透宇智波。
“果然是妖怪吧,要不要请个阴阳师看看。”
时透宇智波果断把乌云从头上献出来。
时透无一郎捏着乌云的后脖颈拎起乌云,时透有一郎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时透宇智波。
时透宇智波看着哥哥的眼神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可惜,现在的时透有一郎不吃这一套。
时透宇智波又把求救的信号发射给时透无一郎和乌云。
乌云懒洋洋的‘喵’了一声在时透无一郎的手中不动弹。
而时透无一郎显然也成长了,不会那么轻易的拜倒在妹妹可怜兮兮的眼神下了。
“看他们也没用。”
好吧,大哥一直都是处于家庭食物链的顶端。
而时透宇智波,不出意外的话,在这次后她将确定性的处于食物链的最底端。
“老实交代。”
时透宇智波看着明哲保身的时透无一郎和乌云,空荡荡的森林,只得带着可怜兮兮的笑容面对大哥。
她的笑容可不是只对二哥有效。
“哥哥,我的手好痛。”
时透宇智波一边这样说一边可怜的挤出几滴眼泪。
就像是我妻善逸逃训练那样,虽然桑岛老师一副严厉的样子,但每次都会对我妻善逸温柔的处理。
虽然不会真的被我妻善逸逃掉,但我妻善逸每次都坚持不懈的试图逃训也是很有毅力了。
“叫你老老实实的呆在后方就好了。”
时透有一郎一边这样严厉的说着一边掰开时透宇智波半握的手。
掰开手才看到她手上只有少数几个极浅的伤口。
用蝶屋的话来说,在等一会儿就该愈合了。
和鬼战斗那么久的伤口都不疼,现在浅浅的伤口开始卖痴。
时透有一郎看着时透宇智波那心虚的眼神,看着她身上就算用她特别的能力愈合后也能看出战斗的凶险的血迹。
时透有一郎检查了时透宇智波身上的确除了手上那几个微不可察的伤口外没有更多还没愈合的伤口。
“没什么都事啦,哥哥我会保护好自己,保护好你们的。”
时透有一郎没有搭理时透宇智波想软化他态度的话。
检查到她裤脚明显被什么腐蚀的痕迹,时透有一郎在时透宇智波的头上狠狠敲了一下。
时透宇智波捂着新鲜出炉的包,挂着蛋花眼看着时透有一郎。
好久没有感受到哥哥爱的大包了。
时透宇智波看着时透无一郎站在时透有一郎身边,明显站同一战线的样子,只好自己一个人独享哥哥的‘爱’了。
时透有一郎拉着时透宇智波的手,一个转身就把她背到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