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时透宇智波对时透有一郎的动作半点心里准备都没有,但全然信任的她只在时透有一郎动作完成后表现出一个浅浅的疑惑。
“哥哥……你不生气啦。”
时透有一郎看透后没有接着骂她,反倒让时透宇智波有点受宠若惊。
时透有一郎掂了掂时透宇智波。
“回去我等你慢慢解释。”
好吧,果然逃不过。
时透宇智波心里嘀咕着,脸老实的贴着哥哥的后背。
后知后觉的困倦席卷了她,靠着哥哥可靠的后背,时透宇智波蹭了蹭哥哥哪怕经历战斗依旧干净的头发。
哥哥,好厉害啊。
……
时透宇智波知道自己身上有不对劲的地方。
她也确定时透有一郎肯定也知道。
大哥是很敏锐的一个人,时透宇智波觉得哥哥大概已经在很久以前就知道她身上的不对劲了吧。
但既然哥哥对她的态度没有什么奇怪的变化,时透宇智波就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大事情。
虽然按照人类的构造来说的确不太合理。
他们并没有等隐来,而是直接先一步回家去了。
等他们三去蝶屋检查的时候,时透宇智波已经换上了崭新的队服。
当然是时透无一郎的。
他们看到时透宇智波那身奇怪的衣服,最开始还以为是在战斗中损坏的,后面发现她其他的队服也是那个样子,时透有一郎非常利落的把衣服打包全部拆成了抹布。
时透宇智波和时透无一郎其实不是特别理解,但看着哥哥那张额头跳青筋的脸,他们非常俊杰的闭上了嘴巴。
时透宇智波穿着哥哥的衣服和哥哥们一起前往蝶屋,一路上脸上的笑容都没有落下过。
让之前和她合作的队员像是百日见鬼一样惊讶。
“原来她不是毒舌面瘫吗?”
“我怎么知道。”
旁边杵着拐杖的队员看着时透宇智波灿烂的笑容。
“那么可爱的小孩子,怎么会是毒舌面瘫?你是不是伤到脑子了?”
和时透宇智波合作过的队员一脸沧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切都话都蕴含在那一声叹息中了。
“你不懂。”
时透宇智波和哥哥们的精神状态很好,身上的伤口也很浅,根本用不着浪费蝶屋的资源,只是她也是直面了十二鬼月例行检查一下而已。
时透宇智波看着自己身上的皮肤连个伤疤都没有。
全部都没有了。
手上新鲜的伤口,可有可无的贴上药膏,忽视队员们好奇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