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转过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沙发,又看了一眼吧檯。
没有人坐在那里喝咖啡,也没有人因为抢夺零食而大呼小叫。
帕姆垂下耳朵,走到吧檯后,拿起一块乾净的布,开始擦拭墙上掛著的那些相框。
相框里,有歷代无名客的合影。
它的目光在其中一张照片上停留了许久。照片里,一个白髮的老者坐在安乐椅上,笑得很慈祥。
“格兰霍姆乘客……”帕姆碰了碰相框的边缘。
“大家都不在,列车里好安静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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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空间內,眾人以为记忆到此就该结束了。
然而,那把水晶钥匙依然悬浮在半空中,散发著微光。银蓝色的链条並没有断裂,而是继续向前延伸。
“还没结束?”穹有些惊讶。
画面再次流动起来。
格兰霍姆离世后,星穹列车依然在星轨上行驶。
乘客们来来去去,有人上车,有人下车。但领航员的职位,却一直空缺著。
没有了领航员的指引,列车的航线变得有些漫无目的。
画面中,车厢里的灯光似乎都暗淡了许多。
帕姆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忙碌著。它擦拭著玻璃,整理著沙发上的靠垫,给吧檯上的植物浇水。
有时候,它站在车门旁,看著窗外飞逝的星空,一站就是一整天。
那小小的背影,在空旷的车厢里格外孤单。
“列车长……”三月七看著画面中的帕姆,心疼得揪了起来。
时间在记忆的画面中失去了意义。也许是几年,也许更久。
直到有一天。
一位年轻的少女登上了列车。
一头如火焰般燃烧的红髮,显得格外耀眼。
纯白空间里,三月七看著画面中那个红髮少女,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她猛然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姬子:
“姬、姬子姐?!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