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说自己要走一条“比阿基维利更深、更远的路”。”
铁尔南愣住,嘴角动了动,带著笑意。
“个子不大,野心不小。”
“那结果呢?”
黄泉沉默片刻。
“她…变成了一潭死水。”
火堆里的枯枝烧断,发出脆响。
“呵…节哀。”
黄泉看著火光。
“哀伤么?我不这么认为。”
“那女孩是笑著离开的,她从未对自己的选择感到后悔,也一定希望我能笑著和她道別……”
“我的確是这么做的。”
铁尔南看著她的侧脸。
火光映在紫色的眼睛里,那双眼睛很平静
“这就是你在为她感到悲伤的证明。”
黄泉转过头看他。
“或许是害怕呢?”
铁尔南意外。
“害怕?我很难从你身上感受到这种情绪。”
“你怕什么?”
洞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些,水声从远处传来,闷闷的。
“我怕会忘记和她一起走过的三十天,就像我生命中的每个三十一天。”
“它们中的大部分已经同雨水一起逝去,消失在看不见的彼岸。”
她的声音很轻。
“我怕这些鲜红的记忆也离开我。”
“我能看到的顏色已经不多了,除了这一点淡淡的、温暖的“红”,我几乎一无所有。”
铁尔南盯著火堆。
“真是难以想像……”
他低声说。
“一个看惯了鲜血、破灭和混乱的“游侠”居然能从红色里看出温暖。”
黄泉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