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动了一下!”
丹恆从两人中间穿过,目光扫过那些人偶。
眼眸微微收缩。
姬子走在最后,进来后环顾了一圈整个空间。
“这些人偶是舞台上的布景吗?”
她眉头皱了起来。
“可即便如此,连前厅都完全不见人影,有些太过异常了。”
三月七缩到丹恆旁边,小声说:“我有种奇怪的预感,我们不会是走错地方了吧?”
姬子摇头。
“这匹诺康尼大剧院里应该也没有第二个“上层”了。”
三月七鼓起腮帮子。
“那就是星期日在晃点我们?说好了在这里一决胜负,怎么人都没了?”
穹走到一排人偶前面,歪著头打量。
“说不定这就是他的待客之道?用一堆假人欢迎客人?”
宆站在穹身侧,没有说话。
他的手一直插在大衣口袋里。
三月七凑过来,压低声音。
“喂,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些人偶的表情好奇怪……”
“每个都在笑,但笑得一点都不开心。”
丹恆收回视线。
“別碰它们。”
三月七缩回手。
忽然,剧院里响起號角的声音。
低沉,悠长,从穹顶上方传下来,震得人偶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三月七捂住耳朵。
“嚇我一跳!谁在说话呢?”
號角声停了。
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分不清是男是女,分不清从哪个方向。
“祂赐了世间眾人『意义,天地万物都造齐了。祂歇了一切创造的工。”
“然而,眾生復向太一呼告:『你以“秩序”为万民定义,却令我等晓得自己不过是你的傀儡!”
“故在那日,万眾集结一心,將神投入毁灭坑中。”
三月七抓住丹恆的袖子。
“这…这是什么?”
穹的笑意收了起来。
他下意识挡在宆前面,右手摸向背后的棒球棍。
姬子向前走了一步,金色眼睛在昏暗光线里亮起来。
“各位,准备好。”
“我们可能要面对一场恶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