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的紫眸近在眼前,里面没有催促。
“……不好意思,黑天鹅小姐。”
宆把杯子放回小桌上。
“请问有什么事吗?”
黑天鹅直起身,目光在房间里轻轻掠过。
穹坐在床边,明显还不想离开。三月七站在门旁,手捏著裙摆。丹恆则靠近书桌的位置,双臂环抱,安静地等待著黑天鹅的判断。
黑天鹅微笑。
“我想占用一点时间,和亲爱的单独聊聊。”
她看向丹恆与三月七。
“可以么,各位?”
三月七愣了一下,眼睛睁大。
“欸?单独聊?”
她看了看宆,又看向穹。
穹立刻警觉。
“为什么要单独?”
黑天鹅轻轻把塔罗牌按在胸前。
“因为有些话,不太適合在太多人面前说出来……”
穹皱起眉。
“我不会……”
“穹。”
丹恆开口打断他。
穹转头。
丹恆看著他,带著安抚。
“黑天鹅小姐是忆者,处理这类事她比我们在行…让他们谈吧。”
“可是……”
“而且,宆並没有拒绝。”丹恆的视线转向床边,將选择权交还给当事人。
这句话让穹卡住了。
他看向宆。
宆垂著眼,没有说话。
三月七轻轻走到床边,弯下腰,儘量用平常的声音说:“那我们就在门外哦。有什么事你就喊一声,本姑娘马上衝进来。”
宆点头。
“嗯。”
穹还是不放心。
他从小桌上拿起那碗爆米花,放到宆手边,又把热饮往里面推了推。
“別忘了喝。”
宆低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