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
“另一个我。”
“嗯?”
“我刚才说的事……”
穹顿了一下。
“等下我会继续告诉你。”
宆心头一紧。
“嗯。”
丹恆把门拉开,示意三月七先出去。三月七一步三回头地离开。穹最后一个走到门口,还是没忍住,又看了宆一眼。
丹恆握著门把手,目光在房间里两人身上停顿片刻。什么也没多说,对宆頷首,隨后轻声带上房门。
咔噠。
房间安静下来。
宆低头看著杯麵。
刚才穹坐过的位置还微微塌著,被子上留下很浅的皱痕。
黑天鹅站在床边。
“看起来很迷茫呢…小瞌睡虫。”
宆没反驳。
“嗯。”
“还在回味刚才那位穹先生留下的话么?”
宆沉默片刻。
“第二个卡芙卡。”
黑天鹅弯起眼。
“呵呵…原来你已经在心里为她留好了一个独特的位置,连称呼都取好了呢。”
“不……”宆抬起头,“我只是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么?”
“如果这里是梦,如果这里的一切都来自我的记忆,那穹为什么会知道我不知道的事?”
黑天鹅没有立刻回答,优雅转身,在椅子上落座。
“要知道,梦的边界总是模糊。一场盛大的美梦…往往並不只源於一个人的期冀。”
宆心里微微一沉。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含义…原谅在下有些跑题了…我猜,你真正想问的不是这个。”黑天鹅轻声说。
宆闭上嘴。
黑天鹅把塔罗牌平放到桌面上,牌背朝上。
“你真正在害怕的,是眼前这些与你说笑、为你担忧的同伴…究竟算不算得上是『真实”
宆看著那张牌。
“他们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