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落下。
“除了记忆,我们一无所有。”
“你可一定要好好地记在心里哦?”
宆盯著那张牌沉默。
黑天鹅也没有再等。
她站起身,把塔罗牌收回手中。
“今晚就到这里吧,小瞌睡虫。”
她走向门口拉开门。门外站著穹。
他靠在走廊墙壁上,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看到黑天鹅出来,他直起身。
两人的视线交错。
黑天鹅微微弯起嘴角,什么也没说,侧身从他旁边走过。
脚步声渐渐远去。
穹站在门口,看著黑天鹅消失在走廊拐角。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房间里的宆。
宆还坐在床边,手里捧著已经不太热的杯子。
穹缓缓走进房间,走到宆面前,在床边坐下。
两人之间隔著小桌,爆米花碗还放在原处。
“另一个我。”
宆的手收紧。
“刚刚你和黑天鹅说的,我都在门外听到了。”
宆的心跳停了一拍。
他猛地抬头。
穹的金色眼睛正看著他。
没有恐惧,出乎意料的很平静。
“原来另一个我你一直在担心的…是这个啊……”
宆的嘴动了动。
突然他想起什么,迅速伸出手,抓住穹的手腕。
用丹恆之前教他的办法,手按在脉搏上。
脉搏温热地跳动。完好无损。
宆又去看穹的脸,看他的眼睛,確认头髮没有变色,確认皮肤没有灰白化的跡象。
穹没有躲开,任由他检查。
“……你没事。”
宆鬆了口气,手却没有立刻放开。
穹看著他这副紧张的样子,嘴角慢慢弯起来。
“不过…我居然是你梦里的人吗?”
穹声音里带著奇怪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