宆疑惑。
“太一之梦替每个人织了一场独属於自己的梦。可你们双子的梦,从坠入的那一刻起就纠缠在一起,谁也没能把它们完全裁开。”
“纠缠……”
“是的。”黑天鹅说,“两场梦的缝合处,漏进了彼此的东西。比如:一段只属於『他的记忆。”
宆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
空间站。
那个和卡芙卡一模一样的女人。是真的。
不是太一之梦临时编出的诱饵。
宆缓慢吸了口气,才让声音没有发颤。
“所以那段记忆…是穹的。”
“至少它並不属於你。”黑天鹅说,“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黄泉看了宆一眼。
“人和人之间,有时会比命运本身更早抵达彼此。”
黑天鹅收起牌。
“我也是费心挑选了一个万全的方法,告知姬子小姐事实,引导穹先生亲自揭开真相,才得以让你取回清醒。”
宆抬眼。
“引导穹?”
“你太执著於他们了,亲爱的。”黑天鹅声音带著一点无奈,“若只是由我告诉你『这是梦,你大概会点头接受,然后继续留在那里,把每一个人都送到你认为合適的地方。”
宆沉默。
他说不出反驳的话。
黑天鹅轻轻一笑。
“所以只好採用这种不那么优雅的手段了。”
宆眼睛黯淡下去。
“那…最后送我的那段。”
“也是你安排的吗?”
“不。”
黑天鹅顿了顿,唇角弯起。
“我只是告知了他们。”
她看著他,声音比刚才更柔和。
“选择笑著送你走的,是他们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