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付钱,这时候想起一些事来:“老板,你晓得公社哪儿买得到浆糊和煤球?要票不?”
“你是要各自煮饭是不是?”食店老板一边往锅里下面条,一边问。
向霞应着:“我带了粮食过来的,准备各自煮饭。”
她心里想着,自己煮饭,就不会来照顾食店生意了,也不知道老板乐不乐意。
然而,老板脸上笑容不减,热心地:
“供销社就有浆糊卖,刚好那个不要票。
你也可以各自煮米的时候煮烂一点。
你是要糊报纸还是啥的是不是?
直接把米煮软了,也不用太多,就四个角角,中间粘一下就行了。
煤球在那儿,供销社进去有个巷子,你进去在问下,是私人在卖,也不要票。”
向霞听到这个,高兴了:“老板,谢谢你了。”
不要票,等于说不用求傅峯,真是太好了。
“没事没事,莫这么客气。你是傅老板的表妹嘛。他前头没少照顾我生意,他有客人的时候,都喊到我这里来吃。”老板让向霞不要放在心上。
向霞又难受起来:明显自己是沾傅峯的光啊。
她从食店出来,马上去买浆糊和煤球。
向霞到供销社问了下,浆糊一罐要好几角钱呢,她舍不得,干脆照着老板说的法子,煮米弄,米才一角多钱一斤,总不能糊几张图画,用几斤米吧!
她接着去问煤球。
煤球贵,但不用不行,她先买几个去用着。
好在,她从买煤球的人那里学会了怎么生火。
向霞回到铺子,准备升火,发现缸里没水了,去公社共用的水井提了一桶水回来,开始煮米。
随后,她用米浆把几张精美的图画分别贴到了墙两边,正对门方向的墙上贴了一张她觉得可能最受欢迎的,“老干部”服装。
就是在现有,本地男人常穿的服装样式上进行了一定改动,加工出的新样式。
毕竟,男人出门的需求比较多,他们力气大,还有一些手艺人,是家中主要的经济来源,他们对服装的需求多些,也有钱讲究一些。
她本来想拿两张贴到外头墙上的,又怕人喊二狗来给她撕了,那就太心疼了。
弄完这一切,她站在屋子里头各种角度地欣赏着那几幅素描,越看越满意。
但是她也没有流连太久,赶紧关好了铺子门,点燃煤油灯,开始打衣裳。
外面已经黑了,关好铺子安全些。
向霞一直在缝纫机前忙到深夜,打好了两件衣裳,才上楼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