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很困了,躺在**,她却翻来覆去,很久没能睡着。
她脑袋里又冒出了张嬢嬢说的那些,类似傅峯对她有想法的那些话。
想起来,前前后后,傅峯是帮了她挺多,出钱出力。
虽然,钱都是跟他借,不过,那么多钱,一般人,一般关系,也不愿意借你。
她不是没见识过,生产队里为着几角钱借了赖账,大吵大闹,后头还大打出手,惊动村干部。
但说傅峯对她有想法,那就离谱了。
她知道了,傅峯帮她,是看她妈、老汉的人情。
她还记得,傅峯前面跟向南泽说,打算去他们大队弄地种烤烟。
对,他就是想巴结向南泽来着。
向霞想通了,很快就安心睡着了。
第二天,向霞早早起来,煮了一锅稀饭,打算作为一天的口粮。
接着,她又坐到了缝纫机前,一干又是一天。
虽然腰酸背痛,但效率不错,头天接的衣裳都打好了。
向霞站在楼上,看着外头的月光亮堂堂的。
她想起王香讲的顺口溜来:“三十、初一大月亮,强盗进屋偷水缸”。
她想家了。
她可以趁着月光,晚上回家去。
可想到刘青河,又特别想到傅峯那几句讽刺她的话,她不愿意回去跟刘青河抬头不见低头见。
可呆在公社,现在没活干,还得吃细粮,感觉又不划算。
向霞决定第二天早早回去。
家里就要泡酒了,肯定要做一些准备,忙得很,她该回去帮忙。
第二天,向霞一大早就到家了。
家里果然忙得热火朝天。
就要泡酒了,得把屋子里的一些东西腾出来,打扫干净屋子,要摆上桌子,给客人吃酒席
的。
好在秋蚕还没开始养,把屋子里的蚕架全部拆了,搬到外头不挡道的地方堆起来。
男同志负责搬东西的重活,女同志的负责打扫,向霞老老实实地干着活,看到刘青河,就有意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