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星:“……”
到底是名字还是在骂他?
还没来得及想词,上课铃前脚叮铃铃响起,窦崖后脚就来了。
“明天就是五月二十五号,学校决定举办一个‘我爱我’的活动,今年开始策划,以后每年高一学生都将参加,三年仅此一次。”
“文艺委员呢?你来讲台读一下活动流程。”窦崖摸着腰间的智能手机,主动站到讲台旁让出位置。
孙清冉上台,一张A4纸写着密密麻麻的字,她顿了顿,大脑高速运转从中挑出重点念道:“该活动只有一天,在此期间不限时间段,班主任组织学生进行,二十六个卡通形象,每班只能挑选一个,道具一套卡通人偶服、一个信箱和一沓信封,学生在信里写下想对自己说的话,拥抱玩偶将信纸投入信箱,毕业时可拿回。”
“都在这里。”窦崖放了张图片在希沃上,“你们想要哪个?”
学生们七嘴八舌,卡皮巴拉、草莓熊、史迪奇、功夫熊猫等,将图片上的卡通形象基本都说了个遍。
窦崖听到一个就回一句:“这个被其他班挑走了。”
孙清冉听着愈发力竭,敢情他们班消息是最滞后的,放假和考试通知最后得知就算了,连活动也是。
“老班,你直接说还剩啥?”底下有同学不耐烦,大声喊道。
窦崖指着左下角那个喊不出名的卡通人物,“这个,学校自创的。”
学生们:“……”
他们说了那么多,就没说那个。
郁临行看了眼怀里的玩偶,又抬头看了眼左下角的卡通人物,他合理怀疑学校和那家玩偶店合作了,已经完全脱离正常人的品味。
前桌倒是看得目不转睛,对这类形象爱不释手,郁临行抓着玩偶两只修长的手拍他后背都没反应。
“傻蛋有傻福。”郁临行给了玩偶一拳,“也就那傻子喜欢你。”
话虽如此,他还是把玩偶揣在怀里,还特地给四肢打结,不然肌无力垂在地上弄脏了又得洗又得晒。
为了避免此类麻烦再次出现,他还是好好抱着吧。
*
“载我一程,周珂说乌龟有点死了,我不放心。”苏元星说着,手机不停震动,“我接个电话。”
郁临行正准备转动钥匙,闻言又拧回去,望着不远处苏元星的身影。
晚自习放学已是深夜,所幸月光明亮,照得树影绰绰,连吹来的风都带着温柔,缓和了躁热的气息。
苏元星倚在树干上,低头和影子玩起了踢石子的游戏。
“真幼稚。”郁临行轻声说。
使唤他倒是愈发顺手,现在也不谈什么人情债,而且自己对于这种改变竟顺其自然接受了,还接受良好。
“可以了。”苏元星揉着眼睛慢悠悠走过来,“这几天好困。”
“害怕疲劳驾驶才让我载你?”
苏元星怔愣,随后点头。
郁临行被他这样子逗笑,“怎么我说啥就是啥,你得自己思考。”
“不行,我困死了。”苏元星坐在后座上,整个人都靠着郁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