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还活着没?”郁临行问。
过了几分钟苏元星才回道:“还活着,应该也是困了。”
看来是真困,梦到哪句说哪句。
郁临行给人送回家,掉头去了小卖部,门上挂着块小牌匾——喜乐。
“陈姨,小卖部有名字了?”
“那肯定啊,我这个小卖部街坊领居都知道,肯定有名。”陈姨摇着扇子,“你帮我找一下扇子。”
郁临行:“?”
他应该也是困了,都出现幻觉。
“哦哟,你不早说,这扇子就在我手里啊。”陈姨后知后觉。
“齐云山酸枣糕有没有?”郁临行不爱鸡同鸭讲,直接跳转正题。
陈姨这次可算听清,“仓库里好像还有几包,我给你拿来。”
“嗯。”郁临行转身拿了两袋桃酥,这个爷爷爱吃,酸枣糕他爱吃。
别的牌子多少差点意思,只能是齐云山酸枣糕。
“你看看这些够不够?”陈姨将酸枣糕递给他。
“两包就行。”郁临行说:“这些一起结账,多少钱?”
陈姨背过身去,没回复。
郁临行只能自己算,一时分不清谁是卖家。
“小伙子,你是读书人,你帮我个忙,这些就不收钱了。”陈姨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快递盒,“我女儿远嫁几年没回家,说婆家事太多抽不出时间,过年的时候还生了个娃,这个快递是她寄来的,里面有封信你帮我读一下,我不识字。”
郁临行这才发现快递盒已经被人拆开,一封信放在最上面。
信里一张合照,女人满脸疲态地抱着小孩,信纸上只有短短几句:我在这边一切都好,妈,我想你了。
陈姨听完就抹眼泪,郁临行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好像也很久没见过妈妈了。
“陈姨。”郁临行喊她,她没听见,依旧自顾自抹泪。
“平安喜乐。”
郁临行说完就走出了店,他不能久留,欢乐的气氛他很难融入,可悲伤他却容易深陷其中。
回到家爷爷奶奶都睡了,他们每晚都会留一扇门,留一盏小灯。
*
窦崖早自习不在,上午调课,活动一直到下午举行。
“信纸大家都拿到了吧?”孙清冉指着讲台上的信箱,“写完后拥抱玩偶,然后将信投进去,全部人弄完后,信箱就会锁起来。”
“玩偶呢?”有学生问道。
孙清冉解释:“老班会处理,你们先写信,写好排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