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恪的拇指在她踝骨上轻轻按了一下,位置太敏感了,Ambul的整条腿像触电一样麻了一下。
“又踹?”卫恪的声音从枕头上传过来。
Ambul的脚悬在半空中,她试图往回抽,卫恪没松;她想往前蹬,卫恪的手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放手。”Ambul说。
“你先踹的。”
“你先摸的。”
“摸一下不行?”
“没说不让摸,”Ambul的脚趾动了动,在卫恪的手腕内侧轻轻勾了一下,“但你别摸完就停。”
两个人再次对视。
这种时候无需言语,位置再次变换。
Ambul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膝盖弯着,小腿打开,大腿微微向外侧旋转。
她后知后觉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但卫恪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拇指沿着最敏感的线慢慢往上推。
Ambul到嘴边的话变成了一个音节。
“嗯——”
卫恪的嘴角明显翘了翘。
手指继续往上。慢,太慢了。慢到Ambul觉得自己在被凌迟。
她不知道卫恪是不是故意的——她大概率是故意的——慢比快更折磨人。
Ambul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抬,追着手的方向。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随后深吸了一口气,齿缝里挤出来:
“不做就滚。”
卫恪这次连声音都带着笑。
“这么急?”
语气依然是那种性冷淡的调子,但调笑意味不必言明。
Ambul想的是,这女人真的是——中文怎么说来着——闷骚。表面冷淡克制,内里火热得要命。
慢得实在折磨人,Ambul这会空虚得紧。
“……进来。”
破罐破摔。
卫恪的手终于大发慈悲动了。
这次一开始就是两根手指,没有循序渐进。指节进入的时候,Ambul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角度,力道,节奏,无可挑剔。
别的不说,她们俩的身体真的很契合,爽得Ambul刚开始就到了一次。
来得太快太猛,脊椎像被人从尾骨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上抽,抽到后脑的时候她的眼前白了一瞬,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放了一颗闪光弹。
腰弹了起来,又被按下去。
卫恪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子宫,压力把高潮的强度又往上推了一截,推到了一个Ambul觉得自己快要散架的程度。
她叫了出来,绵长的低吟带着颤抖,手指攥紧了卫恪的肩膀,指甲陷进去,在皮肤上留下四道月牙形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