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恪没有停。
Ambul的高潮还在余韵中,身体的每一次收缩都还能清晰地感受到卫恪的手指。
自己来的时候,她一般会等波浪潮完全退去再继续。
但卫恪没有给她说“等一下”的机会。
因为卫恪的手指在她体内转了一个角度。
角度刁钻,Ambul的呼吸直接断了一拍,只剩下一片空白。
空白持续了不到半秒,一切以更猛烈的姿态涌回来。
“卫恪——”
女人的回答是同样的喘息,性感又悦耳,拇指在外围某个位置碾了一下。
Ambul的腿开始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说话,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卫恪的手指加快了速度,Ambul开始喊,喊了一半就被自己咬住了下唇,变成了含混闷在齿间的呜咽。
下巴被抬起来,整段脖颈暴露在灯光下,颈侧的肌腱绷得像琴弦。
她到了第二场的第二次,手指在卫恪的后背和肩膀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白痕,腿缠上了卫恪的腰——在快感太强烈的时候,人会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把自己固定在某个不会漂走的地方。
余韵还没过去。身体小幅度地抽搐,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听话地微微颤抖。
然后她又被翻了个身。
卫恪的手扣着她的胯骨,一拧一推,动作干脆得像在翻一张华国北方的煎饼。
Ambul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从仰面变成了俯卧,脸埋进枕头里,床单的布料贴着嘴唇,凉丝丝的,和她滚烫的脸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膝盖被撑开,腰腿被提起来,摆成了跪趴的姿势。
身后同时迎来了快感和痛感。
卫恪的手指还在里面,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臀上以全然不同的目的。痛感从皮肤表面炸开,而快感从深处涌上来,。
两种感觉同时在身体里冲撞。
Ambul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哪里看到过的画面,也许是某次任务的情报资料里,也许是某个暗网的论坛上,也许只是她在某个无聊的夜晚随手翻到的——一幅关于绳结、皮革、和某种特定力度的示意图。
这女人怎么还喜欢玩SM的?
念头一闪而过,像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某些她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卫恪打结的手法,控制她身体的方式,落在她身上的力道。
这个念头让Ambul的脑子短路了零点几秒。但也就零点几秒,因为卫恪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手指在那个位置上又勾了一下。
空气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发出的没有意义的震动。
卫恪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呼吸终于不那么稳了。
“在想什么?”
“……在想你是不是变态。”
卫恪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Ambul臀上又是一痛。
“嗯。”
Ambul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