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如一串密集的鼓点,穿梭经过于城郊的村落、荒凉的官道、渐渐驰入郊野的林荫小道。平州城以外的荒凉比她想象中更触目惊心。 出城三十里后,人烟已渐渐稀少。官道两旁偶尔可见废弃的农舍,屋顶坍塌,梁柱裸露,袅无人烟,像是被遗弃了多年。田地里野草疯长,足有半人高,在秋风中起伏如浪,却不见半点庄稼的影子。林间月记得幼时随父亲出城踏青,这一带本该是沃野千里的良田,如今却荒芜至此。 暮色四合时,她已深入一片连绵的丘陵地带。官道到这里变成了一条仅容两马并行的土路,路面坑洼不平,马蹄踏上去溅起干燥的尘土。路旁偶尔可见森森白骨,不知是饿毙的流民还是倒毙的牲畜,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瘆人。 天黑透时,林间月发现自己迷了路。 原本该有的官道岔口不知何时消失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