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摇头,这栋别墅除了他们和哥哥就没有住过别人。这时,远处传来一道女声:
“萧队,怎么样了?”
“有点麻烦——”
说完,萧敬严犹豫了一下,拉起他的手,问道:
“那叔叔带你去找爸爸妈妈,好不好?”
他懵懵懂懂地歪了歪头,爸爸妈妈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可以见到哥哥了?思及此,陌尘忽然有些开心,用了点点头。
坐上警车,来到公安局。路上雨一直未停,他痴痴地看着点点雨滴。
他坐在派出所的椅子上,旁边还有一个漂亮姐姐。
这里好暖和,可是,哥哥呢?
“吃糖吗?”
陌尘拿走了那颗糖。
“谢谢……”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没有声音。漂亮姐姐低了低头:
“嗯?你说什么?”
就在这时,萧敬严走了过来,说到:
“苏恪,进来一下。”
“好的萧队。”苏恪收起笑容,严肃地点点头,摸了摸陌尘的头:“你乖乖待在这里,不要乱跑。”
他点头,目送着她离去的背影。嘴里弥漫着淡淡的橙香有点甜。
为什么不是哥哥给我吃的那种?
他很矮,脚尖甚至碰不到地面,坐在椅子上一晃一晃的。
“萧队,到底怎么了?”苏恪急匆匆地和萧敬严走进专案组办公室,问道。
萧敬严表情严肃,将应陌尘的资料和其他人的放在一起,并翻开应陌尘的资料,示意苏恪自己看。
“这是外面那小孩儿的资料?”苏恪说着,开始阅读:“应陌尘……父亲……母亲……就读于……十一岁?!”苏恪震惊地看着纸上的数字。
“可是他看起来只有二年级。”苏恪不可置信地说着,“——不论是心智还是身高,都不像是已经六年级了……”
萧敬严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算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死者的身份比较特殊……”
说着,把下面的两份资料拿起。
“他的父亲,应书远,是一位脑科领域的专家,原在卓远脑机能研究中心工作,后因与老师观念不合来了淮城。”萧敬严有条不絮地提炼出了关键信息,“——她的妻子是俄罗斯人,中文名诺冰,和应书远一样是一位脑科专家,他们定居在这里,应陌尘是他们的儿子。他们在郊外有一栋别墅和一间研究室——就是今天发生爆炸的地方……”
“等等。”苏恪皱着眉打断他,“——案发现场那个小孩的尸体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萧敬严眉头皱成川字,“档案里没有记录。”
“萧队,外面有个小孩。”有人敲了敲门,打断了萧敬严的话。
接二连三地被人打断,饶是以他的脾气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大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就见那小小的一团仰头看着他,眼眶已经红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