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队,他们真的到三十岁了吗?”苏恪小声和萧敬严咬着耳朵,成为监护人的要求是年满三十周岁,苏恪只觉得对方比自己还要年轻——她是实习生,工作还不满一年。
萧敬严同样小声回:“他们儿子比这小家伙还要大两岁呢,你说呢?”
苏恪一愣,下意识把怀里的东西往旁边一塞,掰着手指开始算:
“陌尘今年十一岁,大两岁就是十三,安小姐就算是二十五岁那现在就是三十八……”
“不是啦。”安微渲轻快地纠正苏恪,“已经四十了呢。”
“萧队,我实习期还没过对吧?”苏恪在一篇死寂中缓缓转头,看向萧敬严,“我现在辞职多久能批下来?”
萧敬严没好气地在她头上一敲:“什么辞职不辞职的,给我正经点。”
“哦……”苏恪一瘪嘴,抬起手却发现两手空空,慌张地四处张望,“萧队,陌尘不见了!”
“噗嗤”,一旁的苏微渲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连一直不苟言笑的晓松年也弯了弯唇角。
萧敬严看着一旁的苏恪,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当初是不是眼瞎把这傻子招到自己队里?明明刚见面的时候只觉得这小孩严谨负责……
现在,呵呵。
扬了扬手就把她打发去查案——陌尘父母的这起案子还没着落呢。
“你哪里搞来这么可爱的一小孩儿?”晓松年松了严肃的皮相,语带笑意地说着,他和萧敬严是高中同学。
“这还可爱?!”萧敬严差点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来警队实习差点没把门口那株冬青浇死。
沉默片刻,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至于她是哪里来的……她的父亲也是刑警……”
晓松年了然,和萧敬严告别,他们这次来这里确实只是为了接应陌尘。
“……等等……”萧敬严喊住他们。
“怎么了?”
萧敬严目光不小心和一个人对视上,饶是已是当了近二十年刑警的他也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咬了咬牙,最终也没有说出别的话,只好勉强扯出一个笑:
“下次一起喝酒……”
“常来玩儿呀!”苏恪不甘示弱地喊。
萧敬严又在她头上敲了一下,骂骂咧咧道:“玩儿什么玩儿,谁家好人来警局玩儿,啊?”
“好——”
晓松年已经走到门口,声音远远传来,飘散在空气中。
陌尘靠在安微渲怀里,看着公安局外倾泻的雨幕。
哥哥说过雨天不能出门……
雨下的好大啊……
哥哥你还会给我打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