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没有再问她其他的,只是让她好好照顾“同学”,注意安全,就把电话挂掉了。
舒画略微松了口气,刚好车子也驶入了“丽港城”。
她打开车门,先行下来撑好伞,然后扶住郁绮,轻声说道:“郁同学,来我这儿。”
郁绮用好的那只手关上车门,钻进她伞下,侧头看着她,忍不住笑了,深邃眼眸在路灯下闪烁:“切。”
雨丝绵密,舒画那略显花哨的伞,却在她们头上撑起了一片小小空间,此时郁绮不嫌它花哨,只觉得温暖。
其实郁绮能自己走,左脚踝是有点淤青,左腿也不知怎么有点痛,但很幸运都只是皮外伤,只有手臂和下巴伤得重了些,并不妨碍走路。
但她还是任由舒画扶着自己,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慢慢往楼上走。
一进家门,郁绮就用好的那只手圈住了舒画,把她抵在门后,去寻找她的唇。
舒画的包滑落在地上,用仅存的理智把伞插进伞架里。
三天没见面,身体比理智还想对方。
“……小心伤口。”舒画轻喘着气,离开郁绮的唇瓣。
郁绮单手支在门上,意犹未尽地在她唇上轻碰了一下。
舒画抬起下巴回了她一个吻,她很幼稚地再回一个。
两个人也不开灯,就这样在昏暗的光线中对视,视线暧昧缠绕,时不时在对方唇上印下一个吻,好像谁都舍不得说话,打破这一刻的亲密。
舒画环着她的腰,半晌,才轻声说道:“明天……请假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