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哥哥单身到如今,还说他没谈过恋爱也不会谈恋爱呢。
他莫非是有标记障碍?
她歪头看向浴帘外沉默伫立的黑影,很是不解。
都难受成高烧模式了还可以表现得像个正常人那样,所以评定Alpha和Enigma的标准不会是能忍吧?
一团泡沫被重重砸到浴帘上,又顺着地板溅射到他鞋面,撑着冰冷台面的迟浔拖鞋上多了白色的小点,也听到帘子里传来女孩的哼声。
“我自己能洗,你不要守着了。”
迟浔沉默地擦干手上的水渍出去,又去客厅饮尽了两杯冰水,掐准时间在十分钟之内重新折返回了浴室。
他料定女孩累了也困了,掀开浴帘一看果然,于是闭上眼,循着感觉让人抱出来,将她擦干裹上浴袍又抱回房里。
这一晚也不知道是谁照顾谁。
迟浔伏在床头,看着她仍在赌气的睡颜想,他将指腹落在她没有长出腺体的小痣上面,轻柔摩挲着,直到那一处变得放松也泛起薄红。
“不咬就……别……别碰我……”
梦里女孩还不忘同他顶嘴。
后来又不知是梦到什么,也或许是觉得他指腹粗砺,刮得后颈的软肉不舒服,她蹙了蹙眉,脸颊埋进枕心里呓语。
“两…两根……胀……”
后半句迟浔俯低了才听清。
“好胀……队长……”
第165章
Enigma和Alpha的标记不同。
如果是分化出腺体的人或许能堪堪适应,但对于Beta来说就像是在后颈开拓出了一个全新的通道,还处在生涩的初期就要不断承。受标记带来的汹。涌。
甚至Enigma信息素的浓度也要比寻常Alpha高得多,更在S级之上。
即便留在Beta身上的气味过几天会散去,但那股幽微的、带有攻击性的印记仍会在某一天的某个时刻被高等级的Alpha隐约捕捉到。
或许,那也是对他们最好的警告。
迟浔走出24小时自助药店时,外面的风刮得很大,他沿路翻看着小票,勾在手里的塑料袋隐隐透出几盒创可贴、药膏和其他纸盒的形状。
【如您在三日内注射过抑制剂,请勿再服用此同类药物,重复服药极易诱发以下疾病……】
他没再看后面的字,将小票和医嘱一并揉成一团,扔进楼下的垃圾桶。
进屋后,迟浔脱下满是冷气的大衣,撸高袖口去厨房洗手,把温水提前倒进保温杯里。
拿进房间后,他看了眼床上酣睡的女孩,将门窗锁紧,又探手过去确认没有一丝冷风窜进来。忙完这些才抱出几床毯子,用它们挡住了床头床尾每一个容易撞到的角落。
最厚的一床垫在了她的身下。
半梦半醒间迟薰感觉到脚底有点痒。
她拿腿去蹬,感觉什么滑落下去,但很快又被耐心地提了起来,睁开眼才迷迷糊糊辨认出被毛绒堆堆袜裹成一对猪蹄的是她的脚。
“不…不要……热……”
迟薰在身后的胸膛里扭了扭,“谁秋天就穿厚袜子呀……”
那双手却帮她将袜子穿好,直到盖住双膝。
“待会用得着。”
身后的声音很轻。
轻到迟薰根本没放在心上,直到那股痒意跑到下巴,是哥哥带茧的指腹托在了那里。
下一秒。
一股穿透般的刺痛钉入她后颈,仿佛强行凿。开了什么,痛感如电流漫过她全身,迟薰猛地颤了下,彻底醒过来。
感知到疼的瞬间她就带着哭腔想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