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才咬出一个音节,就感觉身后的怀抱将她搂紧了些。
“我在呢。”
男人还用以前哄小孩子的语气哄她,“很快就不疼了……小薰最坚强了,对不对?”
迟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强大的信息素涌入带来的晕眩令她说不出话来。甚至被对方的体温感染着,她的脸上也跟着发热。
哄着她的哥哥,也正在咬她。
标记已经开始了吗?
可她很快无暇去想,因为那股深入骨髓的痛感还在不断累积,就像洪流没入狭小的河床,只能不断冲刷着两岸的砂砾,一次次拓。深直到能顺利通过。
迟薰感觉那些砂砾仿佛在她的后颈里往下碾。磨,胀。得她不受控制地软下身,眼尾和鼻头很快也因为喘不上气而晕红。
她疼得厉害。
标记一旦开始就很难中断,对Enigma来说更是如此。
可听到怀里的抽泣,迟浔失焦的眸光仍有片刻清明,忍着腺体的剧痛,他强行让自己退开,将怀里的女孩抱转回来。
果然,迟浔在她的眼中捕捉到了一丝恐惧。
她在怕他,害怕着他带来的未知感受。
况且疼痛过后,即将迎来的还是信息素涌入每寸神经带来的长久颤。栗,久到体质过人的Alpha都未必能够忍受,何况他的妹妹只是一个Beta。
迟浔还是狠不下心来。
即便听到梦话的那一刻,他是真的想把女孩锁在这个屋子里,日日夜夜都只看得到彼此。
可他总还是怕她哭。
怕她知道他是Enigma之后不再认他这个哥哥。
怕这层莫须有的血缘关系如果有了裂痕,就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突然中止的刺痛,让做足了心理准备要忍到最后的迟薰愣住了,她睁开湿湿的眼睫,正对上黑暗中沉默的一双长眸。
他喘。息声很重,比白天还要重,即便将她攥得很紧,此刻也定着毫无动作。
“哥哥?”
四肢泛软的迟薰试着仰了下头。
为什么不说话呢?
是怕她疼?
想了想,迟薰闭紧眼又飞快睁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你可以接着咬……我忍得住的。”
迟浔被她这副“慷慨赴死”的表情逗笑,指腹轻轻刮过她脸颊。
“……真的?”
他其实想问“真的忍得住吗”。
迟薰却会错了意,以为他在确认自己的意愿,于是更加用力地点头。
那只小手抬手覆上了他的大手,黑暗中她的眼睛很亮很亮。
“真的!”
“因为我们是家人呀。”
直到灼。热的齿尖再度咬入,迟薰才后知后觉哥哥为什么会提前给她套上厚袜子,短暂的剧痛过后一种令她陌生的胀麻感从四肢传来,身体像被抛到了最高空,没有一刻不在发颤。
她想起昨晚浴缸里队长反复弯曲的食指和中指,随着最后水波的荡漾,她很快就双。腿发软地失去了意识。
再那之后昏睡了几小时,才有第二次。
而不是像现在。
灵魂每时每刻都在战。栗中被抛到最高。
紧凑到分秒之间,迭进得连大口呼吸的间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