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强硬的语气在何啓章眼中依旧软绵,就好似饮酒时的歌舞般助兴,“以色侍君本就不长久,可你如今受了伤,再不讨他人喜欢,只能来讨好我了。”何啓章笑道。
言栀正欲反驳,却被捂住了嘴,只听何啓章如同恶魔般低语:“只有我能接纳你,你的过去,你的疤痕,这些都是不被他人所喜的。”
听着,言栀泛红的眼眶逐渐闪起了水光,何啓章垂下宠爱的眸,“我遇见过许多美人,男或是女,唯有你让我魂牵梦绕,与其带着一身伤疤向他人摇尾乞怜,何不与我在此金屋内,做一对羡煞旁人的鸳鸯?”
“不、不。”言栀摇着头,好似是大厦将倾前的最后一丝无畏坚韧。
他的一举一动好似皆在何啓章的掌握之中,何啓章似笑非笑,解下腰间挂着的烟杆,送入言栀口中,强迫他吸上一口,突如其来的烟雾激得言栀沁出泪水,他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
言栀越狼狈,何啓章便越是愉悦。
“如何?可想好了?”何啓章问道,将烟杆丢至一旁,将言栀粗暴抵在怀中。他俩鼻尖相碰,烟雾在身周缠绕不散。
言栀蹙着眉,阖上眸,叹道:“罢了,不过是要我的罢了。”
何啓章眸光微闪,勾了勾唇,只见言栀睁开双眼,水光依旧蕩漾在眼中,可如今却好似在何啓章心间蕩漾。
晃啊晃,晃啊晃。
言栀抱住何啓章的脖颈,下唇不经意擦过他的耳垂,他将下巴抵在何啓章的肩头。
何啓章从没有一刻像如今这般欢悦,言栀呼出的气息扑在他的耳垂上,痒痒的,他忍不住将手往下移动。
他倏然顿了片刻,何啓章感到言栀轻微的动作。
言栀将双腿微微张开,又邀约似的发出絮絮笑音。
“乖真乖,”何啓章频频吞咽口水,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你”
霎时间何啓章止住话语,血液如同水柱般喷溅,他愣愣地望着言栀,匕首卡在锁骨旁,这才发现那花香似乎出自眼前人的发丝。
言栀的双手抵着他的肩头,温柔一笑,何啓章逐渐涣散的瞳孔里映着言栀的脸。血液沾染在言栀脸庞,顺着雪白的脖颈滴落。
火焰般的红莲绽放在雪地上。
“乖吗?”言栀狡黠一笑。
兵符
言栀笑着将何啓章推下床榻,他也随之跌坐在后者的尸体上,血液汩汩从何啓章的身下蔓延开来,铺成了一片湖泊。
他扬起下巴,沖门外喊道:“孙澄音,还没好麽?”
孙澄音应声踢开房门,两个鼠相侍人长长的头发被系在一块,孙澄音提着辫子,两颗头颅在地上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