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照午话音刚落,抓着他的手放在了前面的桌子上,手上刀将他的手捅了个对穿。陶金楼“啊”的惨叫声连连,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陶金楼的惨叫声。他身边的保镖想冲过来,但夏照午立马将刀抽了出来,再次抵在了陶金楼的脖子上。“从今天起,我希望你能记住一件事情,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用钱来解决的。”“因为你能用钱解决别人,就要最好了别人用钱来解决你的准备。”她说:“一千万买你一只手,再给你五百万那是小苏还给你的钱。”“从今往后,你与他之间的事情一了百了。”“你,听懂了吗?”陶金楼抓着自己被捅穿的那只手的手腕,这个时候由于痛楚使得他的感官无限放大,他能一字一句清晰听见夏照午在他耳边说的话。“你就不怕我报复吗”陶金楼咬牙切齿的说。“随你。”“慕容,你带小苏先走,去医院。”“小午姐,我不走。”江苏罗急迫的说。“走吧,弟弟。”慕容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在这只会碍事的。”“可我……”“你要相信她。”慕容说,慕容看过去,对夏照午说:“老板,早些解决回去。”夏照午点点头,慕容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不管江苏罗的反抗扶着他就走了。夏照午放开刀,往后退了几步,那些保镖赶忙围住陶金楼。还有人围住夏照午,防止她跑了。但夏照午就那么淡定的站在原地,丝毫没有想跑的感觉。陶金楼觉得不对劲,夏照午表现的太淡定了,似乎是有什么后手般,笃定自己能安然无恙的从这里走出去。陶金楼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认为这女人还有什么后招,所以即便现在脱离了夏照午的制辖,也不敢轻举妄动。她是不是身体有问题陶金楼的被贯穿的右手鲜血淋漓,鲜血顺着手掌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他眼神阴鸷的看着夏照午,“你有把握能从这走出去吗?”“我留下,是来和你谈一笔生意的。”“生意”陶金楼面色铁青,眼里不解。“陶金楼,62年生人,本名韩二金。从小父母双亡跟着伯父生活,就在你十八岁那年,你杀了你伯父伯母和堂弟,放火烧了他家。然后改名换姓,跟着一位商人下海,挣了人生中的第一笔钱。”夏照午说:“你先后开过赌场,走私文物,售卖毒品,你手上的人命两只手也数不过来……虽然现在你明面上的资产干干净净,但还是留下了痕迹。就拿现在来说,走私毒品,买卖武器,这两条罪名你就活不了。”陶金楼听见夏照午说出韩二金这个名字的时候,脸色煞白。“你是怎么知道的”“呵,不重要。”陶金楼冷哼一声,彻底撕开了脸上的最后一层面具,露出了最恶的一面。“杀了你,就不会有人知道。”“可你能杀的了吗”夏照午看着他,说:“就凭你身边这些人,拦不住我。”“你到底想干什么”陶金楼嘶哑着声音问。“我给你两个选择。”“告诉我和你走私毒品的洲那边的人是谁”夏照午在调查这个陶金楼的时候,发现他黑白道路通吃,尤其是在黑道上他走私毒品,而和他有关联的也是那个和白家有联系的那个叫kg的组织。“你问这个干什么”“和你无关”夏照午无情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选择闭口不提,我将你犯罪的证据提交公安机关。二是将和你有走私关系的上边的人告诉我,我不管你这些事情。”陶金楼眸光闪烁,他是个生意人,自然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样的选择更合适。“和我合作的是洲的一个组织,叫kg。”陶金楼说,“每次都是他们和我单线联系,我联系不上他们。”“如果有货了,他们会有专人和我联系。”“怎么联系”“电话联系,但电话是虚拟号码,电话那头也是电子音。我之前也想过查那人的身份,但一无所获。那个组织强大而神秘,不是我能得罪的。”“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夏照午问。“没有了。”陶金楼说,“只有他们想找我的时候才能找到。”夏照午知道从他这也得不到什么更有用的消息,“江苏罗的事情和你们一了百了,将他父亲送去医院,剩下的和你们没有关系了。”夏照午说完转身就走,那些黑衣人上前拦住她,不让她出这个门。“让她走!”陶金楼在身后喝道。“陶爷!”“听不懂我的话!”黑衣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给夏照午打开了一条离开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