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照午上了电梯离开了32楼,夏照午一走就有人过去扶着陶金楼,那人愤怒道:“陶爷,就让她那么走了她伤您伤的这么重还握着您的把柄……”“她绝不是普通人,就算你们也对付不了,最后还是能走的了。”陶金楼沉声道:“以后再收拾她。”“陶爷,我送您去医院。”出去的时候,金子他们正好醒来,看见陶金楼受伤,赶忙跑过来,紧张的说:“陶爷,您的手怎么受伤了”“是谁敢伤您金子去杀了他。”“行了,先去医院……”此时傅氏集团的办公室里还仍旧亮着灯,傅寒临听着手下人的电话,“嗯……我知道了……”“那就送他们一程吧……”傅寒临拿着手机,眼里晦暗不明。他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是家里的阿姨接的电话。“糖糖睡了吗?”“少爷,今天糖糖被老夫人接到老宅去了。”阿姨回。“好,我知道了。”夏照午给慕容打了一个电话,得知他们所在的医院打了电话过去。过去的时候江苏罗躺在病床上已经睡着了,慕容出来后在病房外和夏照午说:“他没事儿,就是有些皮外伤。医生说他突然从紧张的状态下放松下来,人就受不住了,所以就睡过去了。”夏照午点点头,知道江苏罗没事便放心许多。“老板,你好厉害啊。”慕容看夏照午的眼里都是敬佩的小星星,“没想到你这么能打啊,怪不得你不需要保镖呢。”“别废话了,你帮我在这守着他。”夏照午说:“等他醒了,送他回家。”“你呢”“我出去走走,然后自己回家。”“好。”慕容看着夏照午离开的背影,莫名觉得她有些悲伤。夏照午沿着公路走到了河边,她看着在路灯下映照下波光粼粼的水面,记忆也跟着往远处飘荡。她去年去了洲待了一年,在洲她认识了很多的人。其中有一个少年,天生两双眼眸中的瞳孔颜色不一样,一个黑,一个蓝。但是在一次任务中,那个少年死了。刚才见到江苏罗,她忽然想起,她去营救那个少年的时候他也是被捆住了双手,浑身是血,但那一双眼瞳很明亮。他见到她后,很开心。他艰难的笑了笑,说:“认识你三年,我很开心,小午姐姐,以后不能和你并肩作战了。”可夏照午明明只去了洲一年的时间,和他相识也不过一年,哪儿来的三年当时她心情沉重,整个人自从将他带回去后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睡了三天。安妮和她说,是因为她感冒了。好像,自从那次她醒来之后,她就对这个少年的印象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先是开始忘记他的样子然后是姓名,直至今日她已经完全忘了这个人。如果今天不是这件事情,她就已经忘了那个少年了。夏照午拼尽全力的去想那个少年的模样,名字,但无论怎么想他就像是一道残影,根本捕捉不住。这是无关紧要么……秋日夜晚的风很冷,夏照午被风吹着却感觉越来越迷茫。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是不完整的。她一定是缺失了什么东西,是于她而言很重要的东西。手机在这时响起来,是安妮打过来的。“喂,宝贝儿。都几点了,怎么还不回来啊?”夏照午看了一下手机,现在已经十二点了。“我马上回去。”“嗯,在家等你。”夏照午低头想,若说在洲时候对于她的事情最了解的,就是安妮了。夏照午回家后,安妮还没有睡,而是穿着睡袍斜躺在沙发上敷着面膜。见夏照午回来,安妮像一个时刻关注着自家孩子的大家长,问:“去哪儿了啊?回来的这么晚,简直不象话。”“出去有些事情。”夏照午换下拖鞋来到安妮身前,看着安妮说:“我有事情要问你。”“问喽。”安妮取下自己脸上的面膜,随手丢进了垃圾桶。“你还记得一年前在一场任务中牺牲的那个异瞳少年吗?”安妮拍脸的动作一顿,然后装作无事的轻拍着自己的脸。“记得啊,怎么想起他来了”“他叫什么我不记得了,我甚至完全想不起这个人的存在。”安妮微微合了合眼,看着夏照午,“你不记得他了”“是。”“她叫尼尼,还是你给他取得名字。”“尼尼……”夏照午低声念了这名字两遍,仍旧在记忆力丝毫提不出来关于这个少年的全部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