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哪个家族的人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von:“你说的也对。不过慕容家族本就是y洲人,他们先祖就是京城人,只不过后来在这安了家。”“他们家族其实人丁稀少。”von继续八卦:“慕容靖那一代生了两女一子,慕容靖有个大姐,结果十八岁的时候离家出走现在都没找到下落。他还有个小妹,刚结婚一年死了丈夫,独自一人生下孩子结果孩子被仇家抱走了,也还是到现在没找到。所以这一辈就只有慕容韶一根独苗苗了。”夏照午喝了一口水,说:“慕容韶去京城就是为了找她那个堂妹的。”“怎么可能找到。都丢了二十年了谁知道当时被人抱哪儿去了。”von又说:“听小六说慕容韶也要准备回来了。”“你看,他们肯定是找不到死心了就回来了。”夏照午睨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爱打听别人都的事儿。我看你有做私家侦探的潜质。”von:“…………”“你把小六叫回来做什么”von高兴道:“干什么当然是陪我啊!”“我想死小六做的糖醋排骨、水晶丸子、口水鸡、米粑……”夏照午:“…………”“再说了他本来就是去那待一段时间,也该回到我身边了。”夏照午看着他,颇为认真的问:“这次你确定你是真的想清楚了”von一愣,随即开怀的笑了,“想通了。人就活着几十年干什么和自己过不去,想爱爱想恨恨,爱恨随意就行。”“我不想等我以后回顾这段时光都是满满的遗憾。”他的眼神罕见的温柔和坚定,“我不想再辜负一个满眼都是我的人了,往后我们会好好在一起的。”“希望你们都好,希望你们幸福。”“嗯。”von说:“我们会的。”夏照午走的时候小六还在给人调酒但脸上始终带着一抹笑容。你是他牵挂的人第二天,纪修尘应约带着夏照午去见她爷爷。坐在私家车里的时候,夏照午的心里很不平静,那是一种期待、紧张、害怕混合的一种复杂情绪。车子逐渐放慢速度,在一个大楼前停下。夏照午下车后抬头看这座大楼,这是一栋二层高楼,周围建筑不多。夏照午跟着纪修尘进去,下了地下三层。负三楼里白帜灯照亮了整个楼层,通体白色墙壁显得整个楼层空旷又寂寥。纪修尘停住脚步,转身看她:“你想见的人就在这里面。”夏照午站在一扇门前,伸手拧开了门把手。拧门把手的那一瞬间,她心里充斥了激烈的情感波动。推开门见到的会不会是自己想要见到的万一不是她又要怎么办打开门,看到了整洁干净的房间里有一个人坐在窗边翻著书。夏照午的脚步顿在了门口,看着熟悉的人眼眶有些发酸。夏禹安转过头,见到了夏照午翻书的手停住了。“小午。”夏照午嘴唇翕动,缓缓念出两个字:“爷…爷。”“你们两个人可以慢慢聊。”纪修尘说,“我在外面等你。”纪修尘随手给他们带上了门,走到大厅的时候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从另一个门里出来走到了纪修尘的面前。“尘哥,事情都办妥了。”纪修尘满意的点了点头,“阿银,联系一下达尔医生。”阿银斟酌,“您想好了吗?”“嗯。”纪修尘往那扇门看了一眼,“去办吧。”如果夏照午在这,就会认出眼前这个被叫做“阿银”的男人就是之前多次与她交手的银先生。房间里,夏禹安面带和蔼可亲的笑容让夏照午坐下。“爷爷,你离开京城后便来了洲吗?”夏禹安放下书,“是。”“为什么”夏照午问,“为什么一声不吭的走了”夏禹安抱歉的看着她,“小午,这件事是爷爷的不对。但爷爷不能告诉你我要走。”“为什么”夏禹安看着夏照午,心道才一年不见她已经变了不少。变得沉稳了。夏照午看出了他的犹豫,便问:“那我换个方式问你。”夏照午的眼睛盯着他,就像是小时候执着看着他寻求一个答案时的眼神。不得到答案永不罢休。“你和纪修尘是什么关系?”夏禹安心里叹了一口气,“你知道了什么,对吗?”夏照午的心沉了沉,“你不是我爷爷。”“或者说你只是我一年前的爷爷。”夏禹安笑着看向她,“你是怎么知道的”夏照午:“那块手表,那突然被人翻出来被故意撕掉一页的笔记本,还有那份纪修尘让我看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