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亦安看不见的地方,警察已经开始了行动。
由于涉及到儿童失踪,老杨在接到报警的第一时间,立刻调集了精干力量,对案发现场周边展开了地毯式的排查。他下令封锁了孤儿院方圆一公里内的所有小巷,并调取了附近主干道、巷口以及周边商铺的所有监控录像。
几十个小时的监控画面被连夜调取,老杨和同事们死死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影,试图从海量的信息中捕捉到任何一丝异常。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时间段,哪怕是凌晨三点到四点这种人流最稀少的时段,也被反复回放、逐帧分析。然而,监控画面里除了偶尔路过的流浪猫狗和醉酒的夜归人,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进出那栋废弃建筑。
与此同时,另一组民警正在对周边居民和商户进行走访。他们挨家挨户地敲门,询问案发当晚是否听到过异常的声响,或者看到过陌生的人影。但得到的回答大多是“没有注意”、“早就睡了”或者“那地方平时就没人去”。
老杨不甘心,他又带人重返现场,试图寻找更多的蛛丝马迹。他们拿着强光手电,在废弃建筑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地面仔细搜寻,甚至动用了警犬。但现场被清理得异常干净,除了那股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安的气息外,没有任何脚印、指纹或打斗的痕迹。
一番搜寻无果后,老杨站在废弃建筑的门口,望着漆黑的夜空,眉头锁得更紧了。他意识到,这绝非普通的凶杀案,凶手不仅手段残忍,而且具备极强的反侦察能力,甚至可能拥有某种超乎常人的手段。
初步搜寻无果,意识到这并非普通的刑事案件,不论是现场残留的诡异能量波动,以及死者不科学的人间蒸发,都让负责此案的刑警老杨眉头紧锁。他深知,有些东西已经超出了常规警力的处理范畴。于是,他不再犹豫,一份加密的协查函被连夜送往了异人界的管理员——公司。
由于事发于华北大区的管理范围,接到委托的,是华北大区的负责人徐翔。为了锻炼自己的儿子徐三徐四,他派他们二人一同介入调查。
徐三和徐四抵达孤儿院时,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常人的气息。在女工的带领下,他们先走进院长室。
院长室中,徐三蹲下身,用手指捻起院长床的被单,放在鼻尖轻嗅,随即眼神一凛:“哥,这味道……是‘炁’的残留,而且非常霸道,不像是普通异人能干出来的。”
徐四站在一旁,目光扫过院长消失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有意思。能在这种地方动手,还能把痕迹清理得这么干净,看来是个老手。不过,再好的猎手,也会留下气味。”
两人根据现场残留的异能波动,开始逆向推演。徐三闭上眼,指尖在空气中轻轻划动,仿佛在捕捉那些看不见的丝线。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股异能的属性极为陌生,很可能是没有登记的异人所为。”
话音一转,徐三又看向女工,问道:“知道院长和小胖一死,谁得利最大?”
女工思索了一会儿,皱了皱眉,疑惑地说:“你是说……张亦安?”
“看来我们的调查方向有了?”徐四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自信地说道。
听完徐四的话,女工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他:“院长小胖怎么可能是张亦安害的!麻烦你们调查好了再查案,人家张亦安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
徐三闻言,却是不屑地轻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慢条斯理地点燃:“老四,你脑子别总往钱眼儿里钻。一个八岁的小娃娃,就算再聪明,能有这种手段?这现场残留的炁,阴冷又霸道,透着一股子不讲规矩的疯劲儿。”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我看,这事儿八成是全性那帮妖人干的。除了这帮无法无天的疯子,谁敢在城里这么明目张胆地无差别杀人。说不定院长不小心目睹了他们的什么秘密,被全性那帮杂碎盯上,才想要灭口,这才符合他们的行事逻辑。”
徐四闻言,神色略显审慎:“哥,先别急着下定论。虽然全性嫌疑最大,但张亦安毕竟是最大受益者。我更倾向于认为,这背后可能有其他异人在暗中操纵,或者……他身上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当务之急,不是给他定罪,而是先接触他,查一查他身上到底有没有异能,以及这异能的来源。”
徐三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弹了弹烟灰:“行,你查你的,我查我的,咱们兵分两路。你去会会这位小少爷,看看他到底是无辜的受害者,还是……深藏不露的猎手。我来看看,全性那帮杂碎是不是真的在背后搞鬼。”
夜色渐深,徐三和徐四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而此时的张亦安,正坐在自家豪华别墅的客厅里,悠闲地品着一杯牛奶,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他强大的能力给了他自信,自信不会有人发现他才是幕后黑手。
张家别墅的客厅里,张亦安正乖巧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儿童绘本。当管家通报有客人来访时,他立刻合上书,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地看向门口。
徐四在管家的带领下走了进来。徐四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烟,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第一时间锁定了沙发上的小男孩,似乎想从张亦安的脸上看出破绽。
“张先生,张太太,这位是徐四先生,说是孤儿院派来调查孩子的生活状况的,特地来看望小少爷过得怎么样。”管家李叔恭敬地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