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某种意义上就是好用、好贏、好实现。
这就是簸箩的优势地位。
当然,这种优势地位快被玉闕圣尊给凿空了就是暴露后,它的旧路径就失去意义了。
至於道主的路径,则属於不可知。
而毕方的路径嘛。。。。。。用强大的实力走向独尊,约等於我没招了只能赌命。
听起来相当荒诞,甚至可笑,但无定法王不会笑。
对手在战略上、大方向上、底层对抗模式上,出现了问题,不等於对手就没有威胁。
完全脱离一切束缚的毕方,可不是什么输急了眼的失败者”。
它的失败,是短暂的、是末日时刻维度的失败。
但这种失败的根本原因,在於其在过往几万年內的辉煌胜利。
作为大天地的最强者,毕方的行为和模式,深刻的影响著、引导著、塑造著大天地的秩序和风气。
於是,出现了万古的悲鸣,出现了在矛盾激烈爆发后的,圣人们完全沉默的末日时刻。
但这种末日时刻到来前,毕方贏得的数不清的胜利,是真实的。
有点像贏贏贏,贏到输,但这是在抽象的概念层次。
在真实的修仙界中、真实的对抗中,毕方可还没输。
只是,他过往的胜利之体系,无法在新的、可能是最后的对抗中,继续帮毕方保持稳定的胜利了,仅此而已。
但毕方所焦虑和需要重视的,从来不仅仅是自己过往的胜利无法继续维持之问题。
“簸箩道友,此地没有外人。
本王想了解一下,你对苍山之死的判断。
真实的判断。
比如。。。。。。苍山到底死没死,或者,苍山因为什么而死。”
没想到毕方忽然將问题转移至苍山,簸箩思索片刻,答道。
“洞天太大、实力太弱、脑子太蠢,总有原因的。
不过,无论原因,我依然不认为,无极道主强到超越我们一个大境界。
那太不现实了,道主绝不可能凭空夺取那么多的变化。”
无定法王的视角,还是聚焦於道主隱藏后,对变化摄取的不足上。
积累是关键,在过往的几万年里,道主的积累被隱藏的策略所影响。
其积累和容纳变化的效率和数量,是大大不足的。
“如果道主在蛰伏的时候,可以从洞天抽取洞天之精呢?
我们的洞天它不敢动,但寻常紫府和底层金丹们的洞天呢?”
无定法王落子的手停在了半空,毕方的猜测,它也一直在思考。
虽然紫府和底层金丹们获取的资源,相比於顶级金丹、圣人们获取的资源,少得可怜。
但如果道主能通过如此方式,隱晦的偷油”,那么,確实有可能实现集腋成裘”的效果。
只是。。。。。。。没有证据。
“我观测过十七个紫府洞天的崩塌,以及三个金丹洞天的毁灭。
从始至终,他们从大天地拿走的和还回来的变化量是不变的。”
毕方点了点头,又提出了另一个可能。
“变化量不变,但质呢?
同样一份灵气,炼气修士用起来,泥沙俱下,不忍直视。
金丹修士用起来,妙用无穷,造化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