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知道,金丹是个虚假的名,真实的巔峰境界之上,看不到更高的境界。
但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道主的自信源於其对变化运用的质,提高了一个层次,又当如何?
比如,它知道自己找到了通向更高层境界的路,只是不想表露出相应的信息,於是就藏了起来。
一边用新的质”去提升自己的实力,一边等实力到了某一个阶段,再开始发难。
簸箩道友,这种可能,你想过吗?”
是內燃机,如果把修行者的修行看做蒸汽机运作,道主发明了內燃机,但它深刻的意识到了內燃机在效率上对修者的实力提升之影响,也洞悉变化一旦发生就会扩散的必然。
扩散后,就要面对明明是自己率先创立的法门,而后居然被后来者居上的可能性。
那样,就不好独尊了。
於是,无极道主选择了蛰伏。。。。。。等將內燃机”修行到大成,而后在一次梭哈,把所有的蒸汽机”全部淘汰。。。。。
不得不说,老毕登是有水平的。。。。。。这个猜测,对应的局势,更无解。
所以说,圣人的修行,確实不太逍遥。
他们直面最血腥的残酷,直面最不遮掩的真实,直面最莫测的未来,直面最黑暗的深渊。
没有道心的適配,给一个练气圣人的积累,压力就能把这个幸运几给压死。
如此的圣人们,当然能把那些幻想有点修为就能逍遥的逍遥野仙给淘汰掉。
“有可能。。。。。但若真如此,我们就没必要继续打了,打不过。
所以,你不认为这个可能是真的?”无定法王试探道。
“难说,道主总是不动,总是不动,杀苍山,杀的也巧妙得厉害。
所有正经圣人中,苍山偏偏有最大的洞天、最低的脑容量、最浅薄的积累。
以至於,明明它都死了,但我们依然无法判断无极道主的实力到底如何。”
毕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局面的艰难,已经被它勾勒的越发清晰。
“那你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无定法王摇了摇头,多少沾点无奈。
事已至此,再不给毕方支持”,就显得它不簸箩了。
起码,也得口头支持一下。
—一无定法王不认为无极道主在极限上突破了新的质”,因为极限本身从来不存在,但三位无极境巔峰圣人,已经到了极限的边缘。
无定法王认为,这种可能的边缘,是真实的。
本王不指望你能帮本王什么,簸箩,只是有时候。。
仙王將手中的棋子放下,原来对弈中,它已经输了。
不过毕方不在乎这点屁事,斗法棋”被淘汰就是因为机制模糊和不公,胜败和水平、智慧无关。
“只是有时候什么?”无定见毕方不说话,追问道。
仙王起身,离开了棋盘,它的声音低沉,只留一个背影给簸箩。
“时间过去了太久、旧人没剩几个、未来依然看不清、独尊之路还是那么艰难。。
簸箩老弟,我只是不知道。。。。。。那最后的对战,何时会爆发。
末日时刻可以无视,但末日的到来不能无视。
未来,你我。。。。。。便各凭手段了。”
言罢,毕方的身影便淡化於虚无。
簸箩独坐在位置上,怔怔的看著四极匿踪台上的棋子,忽然有些想笑。
毕方啊毕方,喜欢跑,现在居然打算加速了。
它看到了什么呢?
“主人,毕方到底看到了什么呢,它似乎打算直接入局,不继续做准备了。。
“,抚摸著灰背大蝴蝶,无定法王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