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大多数属于邪教的宗教,剩下的宗教,起初都是导人向善的。
没说错,有少部分邪教同样导人向善。
只不过他们自己定义了什么叫“人”,非人者,杀之无妨。
至于第二条,更不必提。
便是白莲教那样的缝合怪,也照样有别于其他宗教。
若没有分别,那它就是别的宗教的一个分支了。
所以这帮人忙了小半个月,一个字也没写出来,开局就卡住了。
还在争论一神教与多神教的利弊。
因为朱厚照压根没说清,这套宗教要拿来干什么。
是要用在华夏,还是用在海外?
用在海外,是藩属之地还是非藩属?原本是信仰什么的地方?
这些全没交代,只得先论清楚了、把利弊摊明白,再请朱厚照决断。
朱厚照一边追着王阳明,一边在心里盘算:也不知道豹房那群人研究得怎么样了。
研究好了,朕就可以打发诸位藩王去天竺传教了。
“管家!你还真买棺材啊?!”
朱厚照见王阳明要迈进白事铺,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死不了的,死不了的。”
王阳明冷哼一声:“死不了,你怎么不告诉他?”
朱厚照一脸无辜:“他也没问啊。”
“何况,他查资料就会发现,天方教有个圣城,为了圣城,两大宗教打了无数次。”
“查清楚了,他自己心里有数的。”
唐寅确实在钻研天方教的资料,还专门跑到京城回回四大官寺之一的法明寺,找人请教。
寺中柏树森森,诵经声远远传来。
他问得极细,从教义问到仪轨,从仪轨问到习俗。
越请教,他越觉得:这天方教好啊,这天方教得学啊!
单说那临时婚姻之制,就值得中原好好学一学。
中原人逛青楼,还要拿“文人雅趣”来遮掩。
人家那边,直接就是临时婚姻。
婚前同房,不合法。
但临时婚姻,合法。
给的钱也不算嫖资,而是彩礼。
唐寅当即起身,整了整衣冠,写好聘书,带好经书,往京城的烟花风月处而去。
他要来一场临时婚姻,让北蛮子们开开眼界。
法明寺僧人:不是!我是在批评他们那个教派啊!你怎么还崇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