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韩琦、欧阳修、杜衍等核心支持者相继被贬出京。
历时一年四个月的庆历新政,彻底宣告失败。
苏轼提起这个人,就是要点醒王安石:你又有什么资格笑司马光?
你的新法派,虽没说过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可当年庆历改革派只是说了句醉话,你的新法派却实打实做了不少糟心事。
好心办出来的坏事,就不是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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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多给史今带鸡蛋,心好不好?
好!
可难道就不是坏事?
高城为什么那么生气?
难道仅仅是因为演习失败?
如果这不是演习,而是实战呢?!
我们能理解许三多,把这事当他的成长经历,就因为这只是一次演习。
这要是实战……呵,只怕还要骂他是内奸叛徒。
王安石自然明白苏轼的意思,登时默然自省,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他瞥了眼天幕……嗯!肯定不是天幕的错!
定然是后人那些乱七八糟、奇奇怪怪的理念,影响了自己!
不然自己好好在江宁待着,怎么会被苏轼忽悠回汴梁,开店、当行首,还想着从民间推动变革,倒逼朝廷?
没错!都是后人的锅!
王安石起身整了整衣襟袖口,恭恭敬敬对苏轼行了一礼:“谨受教。若不是子瞻今日点醒,我不知还要犯下多大过错才肯回头。”
“无妨无妨,举手之劳。”
苏轼把他扶起来,又把方才那杯没喝完的“可乐”递过去。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介甫帮我好好尝尝这饮料还缺什么,你我就两清了。”
王安石一时语塞。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应该是我说的啊?你怎么把我词抢了?
苏轼:这玩意儿,谁先说算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