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通操作下来,呼吸还是牢牢握在手动模式里。
没辙,嬴政只能换个路子,强行转移注意力。
“夏无且,安排人手试验此事。”
他绷着脸吩咐正事,心念一转,还真把呼吸这茬忘了,节奏切回自动……
干!
嬴政脸色黑得能滴墨。
念头刚沾到“自动”两个字,呼吸当场又切回手动档,纯纯白忙活一场。
旁边的夏无且忙着琢磨怎么试验,注意力一挪,反倒顺理成章切回了自动呼吸。
可他脸上半点喜色都没有,反倒更愁了。
这玩意儿怎么试验?
倒不是缺耗材,问题是天幕里说的“脑干”,那得把人脑袋打开才能看见吧?
都开颅了,就算扁鹊在世也救不回来啊。
论起敢下狠手搞研究,他们这些秦宫侍医,可比不上后世万寿帝君朝里的太医院。
“去提两个类人生物过来,今日就做试验验证。”
太医院院使,轻描淡写的吩咐。
刚入值的年轻医官刘针,听得心头一跳,忍不住出声:
“院使,此举……是否过于残忍?有伤天和,恐遭天谴啊。”
院使猛地抬眼,目光如刀:“万寿帝君乃是天子,代天行事,何来天谴?!”
说完他转向旁边的院判,冷冷道:“去查查是谁塞进来的人,一点规矩都不懂,也敢往太医院放?”
院判吓得一缩脖子,赶紧上前把刘针往后拽了两步,紧跟着抬手高呼:
“为了万寿帝君!”
满院医官齐声附和,喊声震天。
喊完,院判主动上前领命,带着这个不开窍的新丁出去提人。
刚拐出正殿,刘针就忍不住小声问:“二舅,我……我说错话了?”
院判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压着声音骂:“宫里当差!叫官职!”
“是,院判。”
刘针捂着脑袋,满脸委屈。
“可……虽说咱们都叫它们类人生物,可那终究是活人啊,医者仁心,下官哪里说错了?”
“谁跟你说咱们私自这么叫的?”
院判瞪他一眼。
“孟圣人说过,无恻隐、羞恶、辞让、是非之心,非人也!”
“既然不算人,那便与牲畜无异,为医学研探出几分力,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