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花眼疾手快,拖死拽活地制住他:“张强,你是不是疯了!这是我的店,我辛辛苦苦经营到今天。你闹大了,会连累到我!”
他摸了摸后腰的枪,语气阴狠:“你放心,我死也不会供出你来。但是这笔账,我要和他们算清楚。”
多年在异国相依为命,就算有再多不愉快,他也绝不会出卖同事。
这是他奉为信条的职业操守,更何况……
他深深地望着菱花,突然将她拽过来,狠狠地亲了她一口。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
菱花简直惊呆了,当场石化三秒。
随后,她醒过来,无比嫌弃地疯狂用衣服擦嘴,破口大骂:“张强!你大爷的你有病吧你?!”
楼上,包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张强举着枪走了进来。
一下子,空气好像都凝固了。
土拨鼠们眼见又来了一个拿枪的,全都屁滚尿流地缩去了桌子下面,还在不停歇地互相埋怨:
“我就说不要搞这种事!”乔文淑快要哭了,“我就说了!”
“我我我我不会死在这里吧……早知道我就自首了。”兰漪白着脸,满脸是泪,却吓得面无表情。
“我们就该坦白的。”志赫简直不敢想自己要是死了母亲会多痛苦。
“早知道,我就留着我的商丘猫了。”钱建刚心疼得难受,吭哧吭哧地哭着,“和它死在一起也值了。”
只有南追沉默着,当然,她也怕,而且已经又紧张high了,但怕也解决不了眼前的问题。
难道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了?
而这边的张强已经一眼看到了郑友军手里的红色硬盘,温和的窝囊脸登时气得狰狞,自认已经明白了对方的诡计。
“郑总,玩儿我,是吧?”他额头地青筋直跳。
说着,他已经抬起了枪来。
“别别!强总,你听我给你解释!你听我说!”郑友军吓呆了。
“东西给我。”
“不,强总,这个咱们不是说好了平分吗,你不能都拿走!”
“妈的,你不想活了!”张强一扬手——
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吓得抱头缩倒在地。
但是——
“喀。”
没有枪响,只听到了弹簧的声音。
郑友军还在大喊:“强总别杀我,强总别杀我!”
枪没动静,张强又疑惑地接连摁了几次,傻眼了。
“噗哈哈哈哈……”刚才还迭声求饶的郑友军突然笑了,简直笑得直不起腰来,“强总,怎么回事,又是玩具手枪啊?哈哈哈哈哈……”他慢慢抬头,表情已经变得阴鸷,“但是,我要是说我手里这把,不是玩具手枪,你信不信?”
枪口对准了张强。
一下子,张强成了泥雕石塑!
等一下,他的枪被掉包了?
什么时候的事?
他一直都很注意,根本没有和这几个人近距离接触过啊!
不、不对,是有近距离接触的……
脑海一道光闪过——
葛大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