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在棚屋的时候,葛大壮冲上来抓住了他!只有那一次!
——妈的,这个天杀的死小偷!!!
葛大壮看出来他猜到了,得意地笑:“强总,关羽大意失荆州啊。咱这招叫做移花接木,承让了。”
他的手艺永远不会辜负他。
葛二驴更是喜气洋洋,一脸明媚:“军儿哥,咱们快走吧,分钱去!”
郑友军的枪口却一转,脸上已然笑意全无,冷冷道:“你俩,也站那边去。”
葛家兄弟表情一怔。
葛大壮有点傻眼:“不是军儿哥,什么意思呢,咱们不是说好了……”
不等葛大壮说完,郑友军给枪上了弦:“要我说第二遍吗?”
两个人呆呆的,慢慢站到了张强身边,恰好可以一键消除三个傻逼。
葛家兄弟知道了,他想独吞。
郑友军的枪口摆动,“往里站点,让我出去。”
几人不得不向里挪。
张强低着头,垂着眼帘,似乎是已经认命了。
但是郑友军才走到门口——
张强突然像个豹子似的扑上了上去。
想带着他的钱走,门儿也没有!
下一次再能和一亿碰上,都是下辈子的事儿了!
郑友军这种人,显然不是张强这种经过训练的间谍的对手,一时间手腕被捉住,“砰”地一声,给天花板开了个洞!
土拨鼠们尖叫成了一团,外面也传来了人们的惊呼。房顶扑簌簌的灰尘落下,郑友军脖子上青筋暴起,死死攥住枪,和张强争夺着:
“妈的,你,想死!”
“砰砰”!又是两枪,只听葛大壮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声:“二驴————!!!”紧接着,葛大壮也扑了上去,“我跟你拼了!!!”
三人扭打成一团,又是一声枪响。
很快,几只更有力的手摁了上来,带着力道和技巧把三人强制分开——小小的包厢涌入了更多的人:
“不许动!警察!”
葛大壮被摁在地上,脸被压的变了形,嘴里仍然哭嚎着大叫:“二驴啊————!”
桌子下面,挤成一团的学生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