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这孩子有自己的志向,他想考体育,想以后进国家队。但他爸专横,最后改了他的志愿,导致他后来没上成体育大学,去学了金融。两人后面关系很僵,还是我劝了很多次关系才稍稍缓和了。后来我们也意识到了错,开始不断从物质上精神上给予帮助,但商止已经不需要了。”难怪……难怪为什么这么大一个少爷,穿得会如此廉价,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想要你和他结婚,也存在我的私心,我想要你和他多聊聊,培养培养感情,让他开开心心,敞开心扉,不要总是兜着事儿,他撑不下去,至少可以靠靠家里。”原来如此。庄鹤叙恍然一笑,无论是为了什么,至少商家会是站在他这边的。他对商止也算是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对于余岁露的恳求,自然也是信心满满,他主动牵过余岁露的手,笑着道:“妈,你放心好了,既然我们已经结了婚,那我肯定会好好照顾商止,也会好好和他走下去的!相信我,不出三个月,您的身边呐,就是两个儿子天天陪着您咯!”欧耶,庄鹤叙,简直就是太棒了!有了商家的帮助,还等什么——追夫计划启动!真让人恶心余岁露打开了话闸子,拉着庄鹤叙聊了很多。她话很密,庄鹤叙也不嫌烦,亲切感作祟,他还挺享受此时此刻与余岁露的单独相处的时光。余岁露担心庄鹤叙饿着,又让佣人准备了水果。庄鹤叙对吃东西没多大的讲究,怕扫兴,于是捏了几块西瓜吃着。“小庄呀,商止估摸着也快放暑假了,你们俩要不要选个地方去度度蜜月?”余岁露见他吃得正欢,顺势问道。度蜜月?庄鹤叙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嘶,好像也是个不错的想法。夫夫之间一起去旅行,增加点新鲜感,说不定商止就能让他shui了呢?“行是行,我也没什么事儿,就商止在读研呀,估计很忙。我回头问问。”庄鹤叙说着,又吃了几块西瓜,还没消化完,门口便传来一阵骚动。他愣了会儿,就见门外一抹熟悉的身形正气势冲冲往他这边走来。虽然庄鹤叙目前和他见过的面屈指可数,但看着地方有型流畅的轮廓线条,还是认出了来人是商止。男人今天穿的很清爽,短袖半截裤运动鞋。越靠近时,商止的紧皱着的眉宇越发清晰。看得出来,对方很生气。庄鹤叙想着,放下了手中的西瓜皮,往余岁露的方向挪了挪,佯装怯懦地避开了对方凶悍的视线。这一切都被余岁露捕捉尽眼底,她拍了拍对方的手背,以示安慰,忽而,又转头看向商止,道:“你还知道回来呢?!”“妈,我……”“商止,妈可不是想说你,但是你这次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点?小庄什么事情都没做,你怎么就打他,还甩耳光!妈妈是这样教你对待自己的伴侣的嘛!”余岁露一路输出,哪里轮得到商止说话。被母亲这么一通训斥,商止又静默了。垂在身子双侧的手紧紧相握,像是在压制自己深处的怒意。面前的是他最敬重的母亲,他不愿意回嘴,一来二去,围绕在他周身的气息更加慑人又冰冷。他承受着这份挨训,时而应和地点了点头,又看向一直在余岁露身后的庄鹤叙。庄鹤叙十分赞同母亲的观点,身边的人一说话,他看热闹不嫌事大,连连点头,嘴角和眼底深处都是按捺不住胜利后的喜悦。然而下一瞬,他感觉到一道炽热又强烈到无法忽视的视线时,他忽地绷紧了身子。熟悉的压迫感,只有商止才会有。意识到了什么,他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失态,抬眸,正巧迎上商止那双瑞凤眼。细看来,对方眸底怒火中烧,几近爆发,几近将庄鹤叙这人吞噬。若是昨晚,他可能还会忌惮忌惮,但此刻,有了余岁露的加持,他殊尔弯唇,对着商止狡黠一笑。细微的一个动作,令商止更加烦躁了。他握紧拳头的劲又加重了些,眉宇紧拧,恨不得此刻就将对方暴打一顿。这人不就是讨打吗,昨晚上那么一巴掌都没打消他那龌龊的想法,今天竟然直接闹到了家里。像话吗?不行,等应付完母亲,得好好找个法子收拾收拾庄鹤叙这死gay。-“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商止回过神,对上自家母亲恼怒的眼神,心下无奈,说:“妈,我在听。”余岁露轻叹了口气:“妈知道你现在对感情没什么想法,但妈看得出,小庄是对你真喜欢,你别伤了人家心,试试和他相处相处,你们俩过好日子,我才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