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止没说话,嘴边微弯,勾勒出一抹标准似地微笑。看他这样,余岁露暗自扯了扯商止的手,用眼神示意他主动去和庄鹤叙讲和。商止这会儿生着气,却又碍于母亲,无处可发泄,面上微笑着走到庄鹤叙身旁。庄鹤叙这人机灵,瞧见对方面色不好,他见好就收。下一瞬,他也换上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样,主动伸手,挽住了对方的胳膊,感受到对方肢体的僵硬,庄鹤叙笑意更甚,立刻又对着余岁露甜甜地说:“妈,您快别生气了,我们肯定会把日子过好的。”得到这么一个标准的答案,郁结在余岁露心间的烦闷顿时消弭,笑着说:“好好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说完,她转过了身去,和身侧的常管家不知道在交流什么。“你挺有本事。”见余岁露注意力不在这儿,商止忽地出声说着。听出对方的咬牙切齿,庄鹤叙轻笑了一声,不甘示弱:“哪能比得上商大少爷。”“你以为这样,我就能松口?”商止不屑,像这种满是心机,私生活混乱的人,无非就是对于他的外表一时兴起,骗的了他的父母,难不成还能骗的了他自己?“商大少,你这么扭捏抗拒,是因为心里装着别人,还是因为太怂不敢和我试试?”话音刚落,庄鹤叙便听见一阵骨骼清脆的响声,他垂眸,恰好看见了对方紧握的双拳,偏黑的肤色,泛起一层白意。气得不轻。庄鹤叙弯唇,打量了好一会儿,看着对方怒不可遏却又吃瘪无法发泄的模样,他觉得自己心里顺畅了不少,本想听听对方的下文,倒是先等到了余岁露转过身。看着两个人眼神对视。又压低声音互相交流,余岁露笑意不减,冲着两人说道:“刚好和你们说件事儿。”“你们俩小伙子,不知道照顾自己。这次你们俩回去,让常管家跟着,以后照顾你俩起居。”听到这话,商止耐不住了:“妈,常叔是爸特地给您找的,您这突然做这个决定,爸和常叔能答应?”“就是你爸提议的。”“可……”商止拒绝的意味过于明显,都说熟悉一个人就得从他身边的人下手,庄鹤叙哪里会轻易错过这么一个机会。于是,他趁着商止还没把绝话说出口,抢先一步应和道:“妈,我觉得这个决定不错呀,我本来就不太会照顾自己,正好我能找常管家学学,到时候出师了,还能照顾照顾小商。”话音刚落,身侧忽地便传来一阵轻嗤声。微微偏头,庄鹤叙便瞧见对方的冷漠与嘲讽。庄鹤叙看在眼底,不生气也不发怒,极为变tai的是,他竟然觉得很好玩。就想看他吃瘪,就想看他看不惯又干不掉自己的样子。但更多,还是想看商止躺在自己shenxia,双目ili,抓着自己的手说不要的模样。高冷直男被他py到dongqg,太有意思了。-庄鹤叙意向极为强烈,加之他的花言巧语俘获了余岁露,商止这下彻底没了话语权。吃过晚餐后,常管家便和他们一同前去云松庄园。庄鹤叙刚踏进门,就被商止拎起了后衣领,一路走向了卧室。他这会儿全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房门落锁,他被对方堵到逼仄的角落,他才稍稍回过神。商止这张帅气又冷峻的脸庞放大好几倍在自己的面前,他的呼吸声极为粗重,月匈前不断起伏着,那双瑞凤眼底,怒火正旺。他微微张嘴,想说些什么,忽地自己的脖子又是一紧。对方扯出了庄鹤叙衬衫的领子,这也就算了,他那膝盖还丁页开了他的月退,此时此刻,他的小小庄正和商止的膝盖进行更进一步的交流。庄鹤叙被勾起了一道火,瞬间觉得身体没了劲儿。他本能地攥着了对方的另外一只手,哪曾想,下一秒,对方直接钳住了他的手腕,毫不留情往墙上一按。有点硌人还有点疼。“庄鹤叙,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你一个无名无分的人,还敢闹到我家,向我妈告状,你可真不要脸。”字句剜人。但庄鹤叙只是轻轻一笑,丝毫不在乎对方对于自己的评价:“要脸怎么追得到你?商止,别的不说,就谈我自己,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就不能信信我?”商止冷笑:“信你浪子回头?”“没想到你还挺关注我。”庄鹤叙调侃,又敛下笑意,“我庄鹤叙虽然玩得花,但对你我可没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甚至还和以前那些酒肉朋友断了往来,还不能以表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