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庄鹤叙捕捉到对方眼底闪过一抹动容,忽而一笑。他心间闪过一个很大胆的想法。庄鹤叙知道自己现在处于被动状态,丝毫不畏惧,反倒是更享受。他主动微微弯了弯膝盖,用自己的小小庄去足曾商止的膝盖。这样的动作倒是让庄鹤叙精神上得到了一丝知足,他不由发出了一股满足的声音,看向脸色复杂的商止,愉悦gouchun,极为ihuo地说:“我说你,不也对我有ganjue吗?为什么不和我试试,我ji术很好的,你试一次,我们都会上头。”话音刚落,钳住庄鹤叙的手瞬间松了开来,shen下的小小庄没了停歇点,双tui瞬间站不稳了,等维持好平衡,便觉一道风从自己的脸庞擦过。刹那间,一道重拳与墙壁相砸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庄鹤叙心下一惊,正对上商止那张阴冷又厌恶的脸。“我……”庄鹤叙音节刚放出,商止眸眼略过一抹阴鸷,他又屈膝,狠狠朝庄鹤叙月复部怼去。这暴击突如其来,庄鹤叙完全没反应过来。他被人踢到墙上,狠狠往后墙一撞,震得脑子有些迷糊,紧接着便是自己月复部传来一阵他无法描述的难受,连带着胃部翻江倒海,几近将吃下去的食物吐出。“记住这种感觉了吗?”商止的声音响起。庄鹤叙没了支撑点,狼狈地瘫在了地上,他难受地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你要是再敢招惹我,欺骗我妈,你遭受的就不仅仅只是这个了。”“真让人恶心。”医院巧遇越城首级医院内,刺鼻的消毒水味与人群的嘈杂声相交汇,滚滚入庄鹤叙的耳内。商止逃婚这事儿闹得大,虽然后来平息了风浪,但现下庄鹤叙仍然觉得臊得慌。他往上扯了扯口罩,又不放心地理了理自己的帽子,视线瞟来瞟去。等内科这边喊到自己号时,庄鹤叙骤然心下一惊,只觉身上的疼痛又放大了好几倍。“我这应该没什么事儿吧?”庄鹤叙深吸了口气,看着桌旁,对这自己检查单时而叹息时而皱眉的医生,发问道。“没什么事儿?”医生气笑了,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框,“再来晚点,你就等人给你收尸了。”这么毒?“伤到胃了,还好没胃出血,给你开点药。”医生说着,便在电脑前开始框框输入,末了又道,“我说你,不要趁着年纪轻轻就作践自己的身体啊,这五脏六腑伤了可就棘手了,真是不知轻重……”是啊,真是不知轻重!听到没,商止?!庄鹤叙忍耐着心下的怒意,挂着一抹礼貌的笑容,手拿药单便直接去药房取药。昨晚膝盖那一击,其实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甚至吃不下饭,止不住地犯恶心。而这位罪魁祸首,发泄完便抛下他一个人,自己则是去了客卧。回想昨晚那触目惊心的一幕,庄鹤叙心中憋屈又怨恨,可挂了伤牵扯出疼之后,他又觉得这路不就踏马自己选的嘛?跪着都得走完,谁叫商止这小玩意儿犯轴劲恰恰区别于以往他日垂过的所有小男孩,又恰恰正对上庄鹤叙的胃口。对方现在不了解他,等于一张白纸,哦不,白纸上沾满了墨水点,完全扯不清。他也不指望自己能洗白,毕竟没收心之前怎么着确实干了很多混蛋事儿。他现在什么不缺,有的是耐心慢慢给商止顺毛。“你怎么在这儿?”庄鹤叙这会儿刚拿完药,被声音打断思绪后,立刻偏过头。他正疑惑,寻思自己捂这么严实,谁还能那么快认出自己,结果就看见宋延一身白大褂正站在自己眼前,眉宇紧皱,打量了好一会儿他。认出来人,他惯性地将药往后遮掩,主动转移了话题:“今天不坐诊?”宋延的视线起初严肃地在庄鹤叙脸上扫视,又看向他手中的药。他没说庄鹤叙拿药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他,瞧这出息模样,他知道对方肯定是在商止手里吃了瘪。他往旁边挪了一步,给身后的人腾出来一个位置。“带他来复查。”宋延说。谁?庄鹤叙心下疑惑,抬眸就见一个卷发脑袋闯入自己的视线。这人身上一袭粉色,双手不安分地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摆,软软地喊了一声“庄少”,忽而抬头——庄鹤叙瞬间愣在原地,头皮止不住地发麻。谁能想到,庄鹤叙英明一世,竟然会以这么难堪的方式和前床伴时西也在医院碰面??嗯……他尴尬的不是碰面,而是他每次约这人出来,都没进行到最后一步。没错,他担心时西也这小子打心底里嘲讽,然后散播自己不行的耀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