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这周没有了。你也是坏人吗?须田村落离市中心很远,驱车去市里吃火锅不太现实。商止开车绕进了一家很近的火锅店,店面很小。庄鹤叙对这家店有点印象,之前总是听农场的人说,味道不错,价格在这村子里也比较实惠。庄鹤叙一直想来试试,但总是没空过来。“要个什么锅底啊,帅哥?”见有客人来,老板娘热络问。“鸳鸯锅。”商止先搭话,“菜都来一份吧。”商止又想起来什么,非常礼貌地问道:“能麻烦您顺便帮我们调好料吗?两份不要很辣,一份辣。”“没问题!”老板娘高兴地应了一声。下一秒,商止轻瞥了眼桌子,默默抽出纸巾准备擦桌子椅子。庄鹤叙直接拉住想要乱跑的时桑径直坐了下来,他伸手倒了杯温水,挪到时桑面前:“今天没怎么喝水,先喝点,不要喝太多了。”时桑乖乖地“喔”了一声,随后抱着杯子小口轻抿着。目睹此景的商止,默默将粘着灰尘的纸巾揉成了一团,扔进了垃圾桶。似乎不太需要了呢。商止心底五味杂陈,末了处坐在他俩对面。老板娘上菜速度快。商止用公筷往锅里下菜,熟了立刻给庄鹤叙夹了些。“不用给我,你给时桑,她馋这口好久了。”庄鹤叙说。时桑往嘴里塞了口,小嘴上沾满了油渍,边吃边发出一阵满足的喟叹。听到庄鹤叙的话,她立刻回道:“庄哥哥我可以自己夹!”“没事,你是小朋友,自然要多照顾点。”商止冲着他温和一笑,扯了张纸巾,顺势往时桑的旁边靠近。他伸手轻轻给时桑擦拭掉了油渍,又笑着问:“辣不辣?”时桑摇头:“我其实很能吃辣的,才不像庄哥哥!”“那下次给你点个辣锅。”“别那么惯着她。”庄鹤叙夹了点烫好的蔬菜,“之前吃坏了肚子,一直哭个不停。”“庄哥哥你不许说了!”时桑戳了戳庄鹤叙,撇嘴,她也是要脸皮的人好嘛。看到他俩互动,商止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你可得好好听哥哥的话,不然以后可不会带你出来吃东西了。”商止顺着庄鹤叙的话道,给时桑空了的杯子里倒了点水,“本来还想给你买点饮料的,想想还是算了。”“你也坏!我不理你们了!”时桑轻哼了一声,埋头狂吃碗里的堆成小山的蔬菜和肉。“行了,别逗她了,让她安安静静吃个饭。”庄鹤叙对商止说完,又低头看向时桑,“别吃那么快,没人和你抢。”席间三人没再怎么说过话。庄鹤叙胃口不是很好,吃了点商止夹过来的菜一直在给时桑烫菜。商止倒是吃了很多。这半年来庄鹤叙不在身边,他总是觉得吃什么都如同嚼蜡。他放弃了味蕾上的刺激,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之中。温舟夏曾经和周尽聊起过这件事,感觉商止要比以前还拼,也要比庄鹤叙还拼。他好像在争分夺秒追逐,没人知道究竟是什么。来到庄鹤叙身边,商止好像恢复了点味蕾,找回了食欲。这半年两个人都变了很多。商止越发沉稳,庄鹤叙倒是越来越洒脱了。虽然只是才来到须田,但商止已经在庄鹤叙身上发现了自己的夺目点。比如给时桑烫菜热菜,比如事无巨细叮嘱时桑。店内昏黄的光倾洒在他身上,显得庄鹤叙无比柔和。商止不由多看了一眼。“我吃饱了!”时桑将筷子一放,说。“再吃就要成小猪了,明天能让你哥把你卖了。”庄鹤叙调侃,递纸过去,“把嘴擦擦。”时桑调皮地吐舌头:“我哥才不会卖我,你也舍不得。”“就你精行了吧?”庄鹤叙抬手捏她脸,又起身,冲着商止交代道,“帮我看着她,我去趟洗手间。”不等人应答,他已经转身离开了。庄鹤叙一走,活跃的气氛倒是安静了许多。商止本来就话不多,虽然之前有过和小孩打交道的经历,但面对时桑,还是心里有点坎坷。时桑哪里知道商止心里怎么想,她跳下椅子,小迈步至商止跟前,说:“我知道你。”商止一愣,有些疑惑:“什么?”女孩自来熟地坐在他旁边:“我在庄哥哥手机上看到过你。”“你是说……”叙哥也是在想我的?“之前睡不着,庄哥哥说要给我讲故事。手机亮起来的时候,就停在你的脸上了。”时桑想到了什么,“你好厉害呀,竟然还上了新闻。”原来是在看他之前的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