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哥心里还有我。商止想。“不厉害,我没有你庄哥哥厉害。”“那当然了!”时桑说到这个兴致极高,“庄哥哥什么都会!之前后院里有花,他还给我编了花环,很漂亮!”“他还很会做饭,哥哥和宋延哥哥不在的时候,就是他给我做的饭。我很喜欢他做的爆炒鸡肉!”时桑说到这个,小脸又沮丧了,“但是庄哥哥不爱吃辣,所以每次都是我吃光光了。”“而且他学习也很好噢!宋延哥哥还说他以前是差生,你都不知道!我给他题目他都会!”时桑很激动,手里比划着,“偷偷告诉你喔,宋延哥哥搞不懂的还要问庄哥哥,真是羞羞脸!”商止垂眸,看着面前一直夸赞庄鹤叙的小女孩,不由自主地染上了几分笑意,附和道:“对,他很厉害,比我还有你哥哥他们都厉害。但总是遇到坏人。”“为什么会遇到坏人呢?”“因为庄哥哥总是很心软呐。”“那你也是坏人吗?”时桑话一出,商止静默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身旁的小女孩靠着商止的肩膀睡着了,他才想起来要回答。是坏人啊。那些伤害他的,都是坏人。所以他才来到这儿,想要变成一个好人。“睡着了?”庄鹤叙理了理袖子,刚从里屋出来就看到发呆的商止和已经酣然入睡的时桑相靠而坐。“嗯。”商止应道。庄鹤叙朝他这边走来,手一动,解下衣服,轻搂过时桑,将衣服披在她的肩上,随后抱起。熟稔又迅速。商止有一瞬的失神。“愣着做什么?该回去了。”庄鹤叙出声提醒,商止这才回过神来,忙跟在他身后。车上,庄鹤叙轻轻将时桑的脑袋扶起,枕在自己腿上,随即理了理女孩发丝。末了处,便沉默了。直至回到熟悉的小屋,庄鹤叙发散的意识才逐渐回笼。他将小孩抱下车,室外的冷风抚过脸颊,庄鹤叙看向并肩的男人。许久,他打破了沉寂:“一天了。”“嗯?”商止不理解他突然这么开场。“面也见过了,饭也吃过了,该说说你究竟为什么来这儿了吧?”庄鹤叙压低了声音。听言,商止微微一笑:“叙哥,我真的是路过谈笔生意。”“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太不像你商止作风了。”庄鹤叙说着,想到了那天看到的新闻,“之前在海城立专项,距离这儿也不远,你怎么没想过来这儿?”“叙哥……果然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商止无奈,又走近到他身边,将他怀里女孩身上的衣服拉了拉。可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真的没有来过呢?庄鹤叙刚走的那几天,商止跟过来看过他好几回。他学着宋延曾经用过的方式来对待庄鹤叙。一开始他忍不住想和他见面、想和他多说点话,最后还是按捺住了欲望。他要学会不打扰,把本属于他的个人时间归还给他。忍得时间一久,他已经习惯了。就算后来来往好几次海城,他也有足够的自制力能够去隐忍对他的这份思念。但商止还是太低估自己对庄鹤叙痴狂的程度,再重复,心里想要把他关起来禁足在身边的想法占据整个身心。商止深吸了口气,不能这么做的,好不容易维护起来的关系,不想重新回到。再忍一忍,等公司这边的事情全都处理完,他会重新追回他。“我来……是和宋延谈合作。”商止说。庄鹤叙挑眉:“你们家什么时候开始涉足食品行业了?”“最近……我爸提议的。”商止撒谎。“那你爸可太没什么眼光了,宋延都不确保农场能存活几年。”庄鹤叙没听出他话间的迟疑。商止摇头,不认同对方说的话:“有你在,主心力就在,不可能会一场空。”听到这话,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庄鹤叙露出抹嘲讽意味的笑,不屑极了:“那你可太高看我了。”“叙哥,我说的都是实话。”庄鹤叙不再搭话,打算往屋子里走。商止见状,喊住了他:“来这儿,其实还有一件事。”男人停下了步子,转头看商止。只见对面的人从车里拿出来一份红色纸片,递到他面前。庄鹤叙这才看清楚上面的字迹。是一封婚礼邀请函。“姜褚和方听要结婚了,她们联系不到你,特地让我转达。”商止继续说,“婚礼在过年那段时间,如果你想回来的话,我会过来接你。”庄鹤叙有些发怔,他接过了那张邀请函。商止没有进屋,见邀请函送到手,他转身便驱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