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横扫西伯利亚的哥萨克,此刻却被这群畜生搞得寸步难行。想砍狗?刚弯腰,明军的子弹就到了;不理狗?腿上被撕下一块肉,疼得走不动道。
“这也行?”
多尔袞看傻了。
这仗还能这么打?这大明是把打仗这事儿研究到骨头缝里了啊。
他以前只知道大明火器厉害,现在才知道,这帮汉人要是玩起阴的来,比他这个从小在山林里长大的女真人都狠。
“撤!快撤此!”
多尔袞当机立断。
这仗没法打了。再打下去,他这点老底都要赔光。
他一挥手,阿济格早就等著这句话,带著八旗残兵转身就往山脊后面跑。
至於哈巴罗夫?
让那帮罗剎鬼自己玩去吧!
哈巴罗夫也看出不对劲了。
他也想撤,但他那些手下被狗缠住了,想跑都跑不快。
“轰——!”
就在这时,谷口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雷鸣般的炮响。
多尔袞身子一震,回头一看,魂都嚇飞了。
只见两辆装了滑撬的爬犁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到了谷口高地上,上面架著两门短粗的臼炮。这种炮射程不远,但这个距离打霰弹,那就是天女散花。
“防炮——!”
多尔袞只来得及喊这一句。
无数细小的铁珠和碎石如同暴雨般泼洒在山坡上。
那些还在跟狗纠缠的哥萨克和八旗兵,瞬间倒下一大片。血雾在白雪上炸开,红得刺眼。
哈巴罗夫的熊皮帽子都被打飞了,耳朵上少了一块肉,捂著头嗷嗷直叫。
“多尔袞!你这个骗子!你说他们好打的!”
哈巴罗夫一边跑一边骂,他这下是真被打痛了。这一轮炮击至少带走了他几十个精锐火枪手。
“別管他!往林子里跑!”
多尔袞根本不理会哈巴罗夫的咆哮,拉著阿济格,带著剩下的几百人,一头扎进了茂密的松树林。
雪大林密,滑雪板进不来,这是唯一的活路。
……
半个时辰后。
枪声渐渐渐停息。
谷底。
周遇吉收起手中的望远镜,面无表情地看著山坡上一地的尸体。
那些高大的罗剎人尸体和相对矮小的八旗兵尸体混在一起,死相极惨。有的被枪打碎了脑袋,有的被狗咬得面目全非。
“清点战果。”
周遇吉对手下的千总说道,“狗死了多少?”
“回將军,死了六十多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