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在他眼皮底下长大,身体也越来越成熟,就像树上摇摇欲坠的苹果。
几次不经意的撞见,那女孩薄薄的居家服下露出饱满的臀部曲线。
那股憋在身体里的邪火并没有熄灭。
既然妻子碰不得,那位依靠他生活的养女,叶婉馨却完全不一样。
他是一家之主,她靠他吃饭,靠他住房。
他甚至隐隐觉得,他有权利管教她。
从那时开始,叶英雄看见这位养女的眼神变了,心态也起了变化。
那丫头是朱丽雅带来的,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所以,叶英雄总觉得这位养女在挑战他一家之主的地位。
直到有一次,叶英雄为了学业的问题责问她。
叶婉馨迎面撞上他的眼神,她对他皱了皱鼻子。
她用一种叫他极度不舒服的眼神扫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那是鄙夷的眼神。
一个读过大学、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小丫头,看一个酒店维修部老工人的眼神。
叶英雄怒火中烧,在心里将她骂了个狗血淋头。不,他突然发现他不必在心里骂她。叶婉馨是他的养女,他可以打着管教她的名义惩罚她。
他和朱丽雅之间那道无形的墙,让他憋屈了太久。他把所有的愤懑都发泄在了这个养女身上。
他开始给自己找理由。
她行为轻佻,思想腐化,不遵戒律,和她妈一样是骨子里藏不住的淫荡——他是佛弟子,他有责任管教她,用男人的棍棒敲碎她那身骄傲,替她洗清这一身的罪业。
他把这套话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念到后来自己都信了。
他不是在觊觎养女的肉体,而是在履行一个修行者的使命。
朱丽雅察觉到了什么,可是,她终究没能每时每刻都守着。
最后在叶英雄的威逼利诱之下,那个小婊子最后还是屈服了。
他躲着朱丽雅侵犯了自己的养女。
这次偷偷摸摸的发泄,竟然让他觉得无比的畅快。这让叶英雄振奋。这是在度化这个骚货。这是惩戒罪业。这是他的使命。他对此深信不疑。
可是那个死丫头,最后竟然搬走了。
叶英雄翻了个身,旧木板床发出一声闷响。
她搬走这件事,比任何事都让他耿耿于怀——不是因为愧疚,他没有愧疚,他盲目的信仰替他消化了那一切。
让他耿耿于怀的,是那种掌控感的突然消失。
那是他在这个家里唯一真实的权力。
结果那丫头就这么走了,带走了他唯一真实握过的那点权力。
行为轻浮的小婊子,辜负了我的一番苦心……他在心里诅咒着,眼神混浊而怨毒。
她们本来就是一对淫荡的母女,叶英雄想道。
他很多次在梦里,见过这对母女伺候同一个男人,她们极尽淫荡,媚骨尽现。
她们在他的家里,用肉体伺候另一个男人,但那个男人不是他。
对了,这就是刘孝元那个小子现在做的事情。
不久前,那个小畜生就在他住的铁皮棚外干他老婆。
他听见了,却心生恐惧。
他不敢出去看,只能在铁皮棚屋里面听着外面激烈的撞击声。
这种屈辱,让他把手里的线香掰断了几十只。
他得不到的,凭什么那小畜生就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