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筝走后,祥子一个人招待朋友,尚东东主动接手,以为是块肥肉,结果是块馒头,一直对她吆五喝六,几乎要噎死她了。
兰漱给她一瓶酸奶,还没说话,卫林洲打来,她起身到一边去接,乖乖地喊出一声,“哥。”
“嗯。”
沉默。
还是兰漱先说:“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不踏实。”
“处理一下集团的事,很快。”卫林洲温柔道:“不是要出差?怎么又不踏实了?”
兰漱抿唇。
卫林洲见她不哼声,自然想到,“被人撬走了?”
“没。”
“交给我。”
“不用,哥,你处理你的事,我自己可以搞定。”
卫林洲声音又沉下三分,“漱漱,有哥在,你不需要自己搞定任何事情。”
兰漱的眼睫缓慢得起落,内心感到久违的妥帖。
“好。”
*
凌度找位置坐下。
隔着八个人,宋觅可迫不及待地朝他打个招呼。
凌度不咸不淡地挑了下眉,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宋觅可扭过头得意道:“我觉得不用急,反正我们已经认识了。”
闺蜜没说话。
另一边,关誊剜了凌度一眼。
很多人都看见了,很多人惊讶。但他顾不得。
他不能粉饰太平、云淡风轻。
不久前他还以胜者姿态将兰漱护在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凌度。现在风水轮流转,他被兰漱边缘化了,还怎么像先前那样自如。
凌度倒是很从容,翘起二郎腿,翻着手册。
马上开课,周梓朗姗姗来迟。
他落座后才瞧见凌度,颇显意外地挑了下眉毛。
凌度抬手打招呼。
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再一次齐刷刷投向凌度。
他们眼神很统一,都很疑惑。
关誊没空琢磨他,开口:“去年年初,我的模型训练完第二个版本,在几个金融评测上拿了成绩。我当时膨胀,约了一个做量化私募的老板。他没见我。”
所有人回神,静静等待下文。
“因为我没拿自己钱试水,他不信我能给他带来收益。”
众人挑眉。
“所以我想跟大家分享的核心观点是,不管你是做模型、做应用、还是做基础设施,你是要拉投资,还是投项目,别拉表,拿出收益,你才有可能拿到结果。”
众人恍然大悟。